她现在特别想上台表演,想去尽情的展示自己的舞蹈。
显然是她吃的那一颗药现在起了作用了。
林如鹃很自然的把自己手里的搪瓷缸递给她,“喝一口水,忍一忍。”
“宁露过了就是你了。”
顾小唐接过那搪瓷缸,她被冰的一激灵,她慌乱地打开搪瓷缸,一口冰水喝下去,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内心的躁动,也随着这一罐冰水,给慢慢的压了下去。
但是顾小唐不知道这一罐冰水,能帮她把这一抹躁动给压制多久。
她担心自己压制不住了。
药喝的越多,效果也就越短暂。
“老师,如果宁露还没跳完,我就没劲了——”这还未落下,就被林如鹃给瞪了回去,“瞎说什么?看舞台上的表演。”
顾小唐脸色黯淡了下去,她内心一片燥热,手脚也跟着不自觉的想要跟着音乐律动起来,她只能一遍遍,一遍遍的喝冰水。
那一个个冰块,被她含在嘴里,只有刺骨的冰块,才能让她得以片刻的安宁。
孟莺莺本来在看台上的,无意间扫了一眼顾小唐这边,她在吃什么?
“老师,你看顾小唐?”
杨洁年纪大了,在加上有些近视眼,她便问了一句,“怎么了?”
孟莺莺,“她好像在吃东西。”
“也在喝东西。”
两人隔了四五排的距离,所以看的有些不是很清楚。
吴雁舟也看了过去,“许是太紧张了,在喝水吧。”
“我记得明冰有两年比赛之前也是,每次比赛之前她也爱喝水。”
韩明冰心说,她喝的热水,顾小唐喝的是冰水。
那能一样吗?
可惜,她还没开口。
聚光灯啪地一声砸在舞台中央,瞬间把黑暗的舞台给照亮。
台下的乐队中手风琴率先炸响,草原上的晨风卷着马头琴的颤音,一记低音炮响过耳彻,观众席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