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力量,极致的柔软,两种结合在一起,让人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惊艳美感。
观众席爆出低低惊呼。
“嘶——”不知道谁先率先倒吸了一口气,“这是真狠啊。”
孟莺莺也攥紧扶手,指节被捏的发白,她喃喃道,“三个一字马,落地还跪滑一米多远……这膝盖也嵌铁了吗?”
杨洁眯眼,声音压得极低,“嵌铁了也得磨损——看她靴跟加铁了,还不是磨损了。”
旁边的韩明冰更是震惊的捂住嘴,“天呐,顾小唐她都不疼啊?”
“疼也得上。”吴雁舟神色复杂,还夹杂着些许的心疼,“在林如鹃手下当学生,她这是把命押在台上了。”
评委席第一排,林如鹃面无表情,指尖却轻轻的敲着扶手,每一下都落在顾小唐跪滑的节拍上。
她眼底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的满意,像是老师在打量着自己最完美,最杰出的作品一样。
她敲击停住,她低声自语,“如果再完美一点,就可以交卷了。”
孟莺莺听见,心里咯噔一下,抬眼望向舞台。
灯光里,顾小唐的脸白得近乎透明,汗珠顺着下巴滴到地板,却还在笑,她还没有结束。
伴随着激昂的鼓声,顾小唐的舞姿也越来越疯狂,她好似在燃烧着自己,来跳完这一首战马嘶鸣。
她在用生命来跳舞。
好在随着音乐慢慢放缓,只剩手风琴的长音。
顾小唐慢慢放缓了姿态,她头微低,背脊笔直,灯光只剩一盏小聚光灯照在头顶,像战场最后一只站着的马。
而这一匹战马之前还彻底疯狂过,不——她应该叫疯马。
评委席的评委震惊的站了起来,“她跳的太完美了。“
“她跳的实在是太完美了。”两次重复,却是一样的夸奖。
“而且她跳的每一个动作都挑不出任何缺点。”
和评委席上的震惊和惊艳不一样。
“她是天才。”
“顾小唐是天才。”
“她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孟莺莺喃喃,声音发哑,“她真的在透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