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莺莺以为祁东悍会饿狼扑虎一样扑过来的时候,却没想到祁东悍突然蹲下身来,给她把鞋子脱掉了。
浸了雪的鞋子,把袜子打湿了去,整个脚指头都被冻的通红没了知觉。
祁东悍有些心疼,转头去外面弄了一捧雪进来,在孟莺莺不解的情况下,眼睁睁地看着祁东悍用着那雪,把她的脚一点点搓热后。
这才给她倒了一盆子热水来泡脚,“脚搓热后,就不会在容易起冻疮了。”
他像是很了解这种处理办法,把孟莺莺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她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祁东悍实在是没忍住,上前亲了亲她的额头,这一亲就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从额头到眼睛在到鼻子。
最后落在她粉色的唇瓣上。
先是慢慢的亲,带着几分怜惜和思念,到了后面便多了几分男人对女人才会有的情i欲。
他亲的极为投入,带着攻略城池凶猛,恨不得把她给拆骨入腹了才好。
孟莺莺被亲的痒痒,她睁开眼。
四目相对。
祁东悍的脸瞬间红了,是那种红的滴血,整个人红温的那种。
就好像是他正在做着坏事,结果转头却被孟莺莺给当场抓包了一样。
“你、你嘴上有个蚊子,我帮你吃掉。”
孟莺莺本来还有些困的,听到这话她便瞬间不困了,连带着声音也多了几分笑意,“祁东悍,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祁东悍有一种说谎被拆穿的窘迫感。
“不是这样亲的。”
孟莺莺抬手,勾着他的脖子,把人给瞬间带了过来,“是这样亲的。”
她粉唇微张,咬了一下他的唇。
蜻蜓点水一样。
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瞬间,从祁东悍的尾椎骨爬上后脑勺,他整个人都呆住。
接着,孟莺莺发誓,祁东悍那一双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
变得晦涩起来,在眼底深处好像还带着几分克制的,压抑的情i欲。
孟莺莺想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