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么在慧姬的哭声中握着彼此,他们都没有眼睛,但是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眼神。
坚定的眼神。
终于,慧姬不哭了,她睡了过去。
亡连忙把陶方奕从她的怀里解救出来。
他用双手把陶方奕的身体紧紧捂在自己胸膛上,随后迅速远离了慧姬。
没一会儿,陶方奕的身体就重新膨胀起来,他又变成了一个圆鼓鼓的棉花鼎。
“陶叔叔?”亡喊了一声。
陶方奕满血复活:“我好了!”
棉花鼎紧紧靠着亡,伸出两个鼎足搂住亡的身体,而亡也把陶方奕抱得很紧。
他们在这儿惺惺相惜,不幸睡着的慧姬则正处于绝望之中。
韩书琴没有带着她去策划什么,反而对慧姬的身世很好奇。
慧姬表现得太怂了,韩书琴仅剩的那点对未知生物的畏惧也快消失了。
“我以前高中学过,原来你就是那个暴君啊。”韩书琴明白了。
慧姬缩着脖子点头,一句话不敢多说。
她实在隐瞒不住自己的身份了,现在她做好了被谴责的准备。
韩书琴想了想:“诶,是那个时候皇室的日子过得好,还是现在普通人的日子过得好?”
“啊?”慧姬有些懵,“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社会在发展啊,那你觉得社会变化快吗?一千年前和五百年前有什么区别?五百年前到现在的变化是不是更大?”韩书琴真的很好奇。
慧姬:“……五百年前到现在的变化很大。”
“果然是因为工业发展啊。”韩书琴明白了。
韩书琴压根不可能逮着一个人就跟对方聊自己的破碎的感情,聊自己准备离婚。
这太奇怪了。
感情问题对于韩书琴来说是一件相当私密的事,她只在心里计划好了准备怎么做,就连她最亲密的朋友也不清楚她身上的那些麻烦。
韩书琴对外的表现和过去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