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棉花鼎蹦跶了一会儿,随后攥着棉花鼎猛亲。
棉花鼎变得软趴趴了,彻底没法回答慧姬的问题了。
慧姬:“你怎么这样?!”
陶方奕:“啊……”
亡亲了一遍之后捧着陶方奕观察了一会儿。
陶方奕用鼎足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呀!”亡知道这是陶方奕让自己继续,他再次兴奋地亲吻陶方奕。
第97章填不满的空洞
“只有我一个人在生气。”慧姬双臂环胸,“明明我在为她的遭遇而难过,但是她一点都不在意!”
陶方奕没有回应。
“你还没反应过来吗?”慧姬有些生气了,“都两个小时了。”
被亡捧在怀里的棉花鼎动弹了一下,随后亡使劲地揉搓鼎身,陶方奕又躺回去了。
“你别总摸他了,他又扁了。”慧姬觉得亡坏透了,好几次陶方奕想要开口,亡都会伸手摸陶方奕的鼎身,搞得陶方奕重新变得迷迷糊糊的。
“就摸,你管得着吗?”亡冲着慧姬挑衅道,一边挑衅他还一边使劲揉搓棉花鼎。
“哎呀呀呀!”陶方奕被搓圆搓扁,他感觉亡在跟他玩一些简单又特别有趣的小游戏。这个游戏在外人看来很无聊,但是陶方奕乐在其中。
“陶方奕!陶方奕!!”慧姬开始念叨陶方奕的名字。
陶方奕的一根鼎足努力伸了出来,由于亡在揉搓他,他一直在翻滚,所以鼎足也在跟着翻滚,不过陶方奕还是在努力做手势:“韩书琴不在意那个孩子很正常,她的需求和那个孩子不同。”
慧姬:“……你居然听进去了。”
陶方奕确实听进去了,而且他觉得这其实没什么可聊的:“她们之间是没有任何共同话题的,或者说那个孩子单方面地拒绝沟通。”
她们两个的年龄差大到韩书琴上大学的时候,那个孩子估计才进幼儿园大班。
那个孩子隐约地炫耀自己年轻根本没法让韩书琴嫉妒,因为这是事实。
而且那个孩子说得很对,不是她还会是别人。所以她这个个体并没有多特殊,也没有多重要,韩书琴在得知对方的想法之后会感到无奈才是正常的。
这种无奈就像成年人无法让一个沉迷童话的小孩相信彩虹是不能踩的,这只是一种光学现象,它不是桥。
韩书琴人生里那些复杂的经验对于另一个更年轻的孩子来说只是苍白单薄的“道理”,甚至她还不一定认同这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