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渊正浩喘着粗气,继续道:“请假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嘿嘿,要妃英理好好地为我服务一次,做最彻底的服务。如果同意,这个假就可以请,不然的话,免谈。让她用屄来换,明白吗?”
舞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早就猜到老板会提这种条件,这家伙对妃英理那成熟丰满的身子垂涎已久,那绝美的容貌,大奶子和翘臀,哪个男人见了不硬?
她点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告诉她。”
舞子说完,转身离开办公室,门关上时,里面又传来少女更激烈的叫床声。
田渊正浩得意地想着,先把这个毛利英理好好肏一顿,那风韵犹存的熟女屄,肯定紧致多汁。
只要有了第一次,后面让她主动卖屄就不难了,嘿嘿,等到时候,她主动张开腿让客人干了,她女儿毛利兰那青春的嫩屄,还远吗?
想到这里,他干胯下的学生妹更带劲儿了。
鸡巴胀大一圈,疯狂抽插少女的屄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少女的屁股被顶得前后晃荡,奶子甩出布料,尖叫着求饶:“老板……射进来吧……屄受不了了……啊……”
田渊正浩低吼一声,双手死掐她的腰,精液喷射而出,灌满那湿热的屄腔,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下。
他喘息着拔出鸡巴,看着少女瘫软在桌上,屄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沫,满足地笑了笑。
……
另一边。
舞子回到包房门口,推开包房的门,
妃英理靠在沙发边上,已经等了许久,那双修长的腿不安地交叠着,热裤下的臀部在柔软的皮革上微微滑动。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擂鼓般在胸腔里回荡,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低胸吊带几乎兜不住那对饱满的乳房,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
她望着门口,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小兰那张苍白的脸庞——女儿才十八岁,怎么能让她继续这样日复一日地被那些肮脏的手指和嘴巴玷污?
为了小兰,她必须争取到这个假期,哪怕付出什么代价。
门一开,舞子那张带着职业微笑的脸映入眼帘,英理立刻站起身,声音急切得几乎颤抖:“舞子小姐,怎么样?老板他……他同意了吗?”
舞子关上门,缓步走近,她那丰满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裙摆下的臀部轻轻摇曳。
她看着英理那张精致的脸庞,眉眼间满是忧愁和期待,成熟的躯体散发着一种让人垂涎的韵味——那前凸后翘的曲线,腰肢纤细却又丰盈,奶子在吊带下颤巍巍的,仿佛随时会弹跳而出。
舞子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老板说,可以答应你的请假,但是,有一个条件。”
英理的心猛地一沉,她往前一步,双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裙边,那动作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热裤紧紧勒住大腿根的嫩肉。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像耳语:“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太为难的,我……我都答应。”
舞子顿了顿,目光直视英理的眼睛,然后缓缓开口,话语中带着一种试探的暧昧:“老板要你给他做一次服务,最好的服务。”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英理的脸色渐渐变白,才继续道,“就是……用你的身体,全方位地伺候他。包括把你的私处……那最隐秘的地方,也让他尽情享用。用你的屄,来换这个假期。”
话音刚落,英理的身体如遭电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胸前的肌肤都泛起一层潮红。
她的奶子剧烈起伏,吊带下的乳峰仿佛要挣脱束缚,乳头在布料下隐隐凸起。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脑海中嗡嗡作响——
最好的服务?那不就是……出卖自己的屄?把那个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碰过的私密处,拱手让给这个油腻的老板?
她想起小五郎的无能,想起那些高利贷的催逼,想起自己和女儿这些日子在店里的屈辱:被客人粗鲁的手掌揉捏奶子,亲吻那潮湿的嘴唇,用嘴巴含住那些腥臭的肉棒……但那些都只是底线,从未想过要跨出这一步。
她们的屄,那里是最后的堡垒,是她们作为女人的尊严。
可现在,为了小兰……
“我……我们说好的,来这里是不卖,不卖那里的!”英理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哭腔,她后退一步,丰满的屁股撞上沙发,软绵绵地坐下。
她的双手抱住膝盖,大腿根的嫩肉在热裤下挤压出诱人的弧线,眼眶里泪水打转。
内心如潮水般涌来纠结:拒绝吧,小兰就得继续上班,不但无法复习,每天被那些男人用手乱摸私密的肉体,用嘴巴灌满他们的精液;答应吧,她自己就得张开腿,让老板那根丑陋的鸡巴捅进她的身体,搅动她的屄腔,射出那些肮脏的液体……她咬紧嘴唇,牙齿嵌入柔软的唇肉中,尝到一丝血腥味。
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对她?她本该是个风光无限的律师,现在却成了风俗店里的玩物,为了家庭的债务,出卖身体的最后底线。
舞子看着英理的模样,心中暗叹,这女人果然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