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结构跟郭攸宁家的一般无二,这倒是免了熟悉环境这一环节。
梅希见大家涌进前院后,还想挤进她家。
气得脸都变形了,“副部长,不能让所有人全进去,只能原班人马帮忙,而且必须在我视线范围内寻找,人多手杂,万一有个坏心眼的栽赃陷害,那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说话时眼睛一闪不闪地盯着郭攸宁。
呵呵,这是怕她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啧啧,干过龌龊事的人警惕心就是高。
郭攸宁为了自证清白,当着大家的面,将外套和裤子口袋全翻了出来。
甚至脱掉外套,拍着身体在众人面前转了个圈。
缓缓开口:“我身上啥都没有,大家做个见证,别一会找到出格物品,说是我栽赃的。”
梅希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打开门锁,领着几人往客厅走。
入目是铺着白色蕾丝纱巾的皮革沙发,红木八仙桌,跟普通干部家庭很不一样。
在崇尚节俭的年代,蠢人才如此高调。
自家有全套黄花梨家具显摆了吗?质朴才是王道。
郭攸宁心中感叹,有革委会的老爸撑腰就是不一样,看这布置,家中有违禁品的可能性很高呀。
既然要搜那就认真干,小手不经意地捂上额头,透视符三秒上线。
如今透视符应用熟练,能自如控制只透视想探查的地方。
眼神一寸寸扫过,不动手纯看,她的查找就是这么简单。
客厅里除了家具豪华些,并没有出格物品。
她带着一丝茶味夸赞:“哎呦,这客厅布置得真是贵气逼人,外事办接待厅也就这水平,沙发上的白纱巾不容易买到吧?梅嫂子家底雄厚啊。”
梅希面露得意,“这些全是我爸置办的嫁妆,他就我一个宝贝女儿,自是舍不得我在山沟沟里吃苦。”
副部长听后,脸色沉了沉,心想这种资本主义享乐精神,可不能在家属院里蔓延,得找时间跟俞团谈谈话。
还在嘚瑟梅希完全不知,守卫部的战士们看她的眼神没那么友好了。
她飘飘然地打开闲置的西屋,同样没啥收获。
副部长见郭攸宁既不掀被褥,也不开柜子,与梅希在她家恨不得将地皮刮一层的作风相比,斯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