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只是对孩子美好未来的一种祝愿,不过也能看出孩子们的喜好。
郭攸宁心中高兴,武有乐乐,文有安安,若干年后自己躺着享福就好。
浅笑出声:“不错不错,不愧是妈妈的好大儿,来,换三宝上!”
三宝陶陶跟两个哥哥都不一样,东摸摸西看看,拿起又放下。
全欣赏了一遍后,才将小人参和金项链往兜里揣。
祁爷爷叹着气不舍地开口:“我家陶陶跟赵老弟有缘呀,不过不管咋样,都是我的乖曾孙。”
郭攸宁呵呵笑,“师公医术精湛,家学源远流长,能成为此等家族的继承人,我们陶陶赚啦,爷爷快别伤怀了。”
李奶奶跟着说,“姓啥不重要,反正都是我的乖曾孙。”
陶陶很应景地跟着学舌,“乖曾孙,乖曾孙。”
接着,像个小企鹅般,摇摇摆摆走到祁爷爷身边,古灵精怪地掏出金项链递出去。
“曾爷爷,给…给…给!”
祁爷爷接过项链,笑得胡子一抖一抖,如珍似宝地抱起陶陶。
稀罕地开口:“真是个小机灵鬼!谢谢小宝贝。”
……
美好的抓周仪式在笑声中结束,唯一遗憾的是爸爸没能参加如此有纪念意义的活动。
收拾妥当,已经八点多了,大家明天上班的上班,赶火车的赶火车,纷纷告辞离去。
三个小不点带着甜蜜的笑容进入了梦乡。
在郭攸宁准备带着孩子们进空间时,外面传来“啪啪啪”的敲门声。
现在已是晚上九点,怎么还有人登门造访?
她披上棉袄走出房门,动作麻利的柳姨,已领着脸色沉重的王政委、赵营长,哦,现在是赵副团长,进了小院。
往他们身后瞧了瞧,没见到自家男人的影子!
人没回来,王政委两人神情差,难道祁哲成出事啦?
郭攸宁心慌起来,脸色凝重地将人请进客厅。
刚睡下的爷奶全起来了,落座上茶后,王政委低头红着眼睛出声:
“祁大哥、老嫂子、宁宁,我对不起你们,没将祁小子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