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攸宁高兴,形势一片大好呀!相信王爷爷他们不久后也能重回沪市。
她顺势教育三个宝贝,“安安乐乐陶陶,你们听到没有,咱们要做像师祖那样有本事人,是金子总会发光,哪怕隐在犄角旮旯里也掩去不他的光芒。”
三小只再聪明也不到两岁,懵懂地点着脑袋。
安安摸着后脑勺嘀咕了一句,“一家有女百家求,师祖哪里漂亮?”
乐乐一脸认真,“胡子好看!”
陶陶抱着赵国手腰上充满药香味的小葫芦不撒手,“我喜欢这个!”
这真是断章取义的典范,郭攸宁无语地扫了几个娃一眼,将哈哈笑的赵国手请进了客厅。
柳姨刚上好茶水点心,爷奶就从干休所分发完药酒回来了。
在牛棚四年,他们互相帮助同甘共苦,有着深厚的革命友谊。
立马就出现了老友重逢泪两行,执手相望话衷肠的感人场面。
祁爷爷握着他赵老弟的手,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老弟,恭喜平反!”
李奶奶想起前些年受的苦,眼泪直掉,“回来就好!好日子在后头。”
赵国手热情问好后叹气,“能有啥好日子呀,后天就得走马上任,开启看病抓药的生活,想多跟宝贝们处处,都腾不出时间。”
见到乖乖坐在赵国手怀里玩葫芦的陶陶,祁爷爷的兴奋劲立马散去了一半。
心中腹诽,这什么破老弟,唉,自家可爱的陶陶很快就要被抢走了!
不过他要忙着工作,这倒是个好消息。
他上班哪有时间带陶陶,过继又怎样,还是会生活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个,脸上露出笑容,劝慰道:“赵老弟,救死扶伤是你毕生的梦想,晚年还能发光发热,幸甚至哉!”
李奶奶附和,“干自己喜欢的事,生活才充实。”
赵国手捏捏陶陶的小脸蛋,连连摇头,“不不不,那是以前的想法,如今看到三个小宝贝,只想天天跟他们在一起。”
郭攸宁呵呵笑,“师公,陶陶现在小,暂时还不需要您手把手教,您得趁现在将赵氏医术的名头再次打响。
等陶陶大些,知道曾爷爷和赵氏传承的厉害,才能打心底的佩服您,认真学习钻研。”
赵国手顿觉言之有理,一个没本事的糟老头子,哪有托举后辈的能力?
他得趁身体康健,给孩子打下一片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