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柔抱起陶陶,又亲又逗后,忐忑地开口:“宁宁,你和赵爷爷现在名声大振,能帮我瞧瞧身体吗?”
郭攸宁心中一咯噔,难道柔柔病啦?
仔细打量,发现她眼睛有神,皮肤白皙,精气神也不错,不似生病之人呀?
瞟了眼正跟师公窃窃私语的秦海,低声问:“你哪里不舒服?望着没啥问题呀。”
李婉柔牵住她的手,悄声说:“我跟秦大哥结婚满一年了,肚子还没动静,我俩不急但两边的长辈天天催,奶奶甚至偷偷求来香灰让我泡水喝,真让人受不了。”
在郭攸宁眼中,婚后一年没孩子算不得大事,两人世界不香吗?
转念一想,秦海快二十七了,这年龄在这个时代还没娃,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将好姐妹她的右手搁到自己腿上,开始认真诊脉。
一分钟过后,眉头微皱着换了左手。
撤回手叹气,“有些宫寒,一会让师公再诊诊,开个方子调理一番,问题不大。”
李婉柔眼圈红了,“还真是我身体有问题呀?难道是小时候秦大哥救我那次落水造成的?宁宁你帮帮我,秦大哥很喜欢孩子,不能让他失望。”
郭攸宁敲她脑门,“都说能调理好,你急啥?心情放松也是受孕成功的重要因素。”
李婉柔情绪低沉地点头,“我尽量调整。”
沙发另一边的赵国手,也已帮秦海把完脉了。
以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开口:“小伙子没啥大问题,就是有点虚,我这刚好有瓶六味地黄丸,你拿去补补。”
秦海比祁哲成矮不了多少,身姿挺拔,肌肉线条优美,怎么会虚?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秦海顶着两位女士赤裸裸的眼神,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郭攸宁心中叹气,这两人一个宫寒,一个肾虚,难怪不孕。
避过秦海肾虚的话题,说了李婉柔的情况,让师公复查。
这时,院门又响起了,这会天已全黑,还有谁会拜访?
郭攸宁起身开门,门外是一周没见,军装笔挺的祁哲成。
被月光镀了一层银色的男人,刚劲中透着柔和,格外吸人眼球。
郭攸宁眉开眼笑,俏生生地开口:“老公,怎么这个时候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