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就这么像一个不知节制的色狼?
算了,他不解释。
只要过了这周,她就知道他不仅家世长相十分优秀,同时也是一个内在很完美的男人。
比如说,他对自己超强的自控能力。
他自信地勾起唇角,低声保证着,“真的,不骗你,快睡吧。”
谭遇熙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小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靠在他怀里慢慢地睡了过去。
司妄这两天和她睡久了,大手习惯性地在她背上有规律地拍着哄她,搂着她坐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病房里一时只剩下浅浅淡淡的呼吸声。
林夭夭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双手托腮搭在床边,担忧的视线一直盯着身体虚弱还在休息的谢砚。
和平时的他一点都不像。
她一直都觉得他处事不惊,教养极好。
那张温润的笑脸除了在她太过分时有所波动,平时就像焊在他的脸上。
可现在,他不笑了。
眼眸紧闭,浓密的睫毛似乎因为难受时不时的颤动两下。
唇色泛白,向来有血色的脸颊此时也是黯淡无光。
她第一次发现,摘了眼镜的他,看起来似乎有些消瘦。
还有很多的…疲惫。
明明在她面前,总是那么稳重又万事不侵的模样。
所以,都是他装的…
临近中午,除了谢砚,几个人都慢慢转醒。
有早就接到少爷吩咐的侍者轻轻打开房门,将准备好的午餐一盘盘无声地端到客厅的餐桌上,又无声地出去。
谢砚还在昏睡,林夭夭也没胃口,只能四个人去客厅安静地用餐。
吃完午饭,四个人和林夭夭打了一声招呼,又回司家帮她和谢砚整理这几天要在医院换洗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过了半个多小时,谢砚总算缓过一些,慢慢地从沉睡中醒来。
他微微眯开一眼眼缝,适应着窗外刺眼的正午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