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薄唇慢慢凑近她的唇角,语气和平时的温润模样完全不同,
“小时候不是最听哥哥的话了吗?”
林夭夭看着他越凑越近的温润脸庞,不爽地磨了磨牙。
“谢砚!你别逼我揍你!”
她眼睫微垂,看了一眼被他束缚住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警告他,
“你生病还没好,应该知道我可以挣脱开,顺便狠狠揍你一顿的。”
谢砚当然知道他现在打不过她,不过…
“我是因为你才胃疼的。”
他直接将她的双手放开,掌心撑在身后,下颌微扬,在她面前暴露本性,
“你确定要对我动手吗?”
林夭夭忽地一愣,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对他的无赖彻底无语。
自从这两天被他多次强吻后,她就发现他变了。
以前的禁欲自持都是装的,他的本质就是个腹黑变态。
但他说的没错,他这次确实是因为她才胃疼的。
说不定还是因为她才有的胃病。
她轻呼一口气,还是心软了。
紧握成拳的手心松开,她不安地攥了一下裤子,低着头,声音小了许多,
“这次是几分钟?”
谢砚知道她妥协,又将她搂进怀里,迫不及待地将她的下颌抬起,低头吻上了她,嗓音沙哑模糊,
“看我心情。”
……
司妄单独的院子内,整院的灯光全部被熄灭。
月色与低喘声作伴,在满院的花草树木间流窜。
“司妄,等一下,你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