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内疚而已,毕竟是我让你犯病的。”
犯神经病。
“你不要就算了。”她说着便要将手收回。
话音刚落,一只温热的掌心就贴上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拽在了半空。
她的心脏猛地一颤,转头看向身边的谢砚,眉头微蹙,
“你要?”
谢砚脸上的笑意更深,大手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回应着她的话,
“不要。”
林夭夭无语地皱了下眉。
她将手腕往上一抬,下颌微扬,指着他的大手,
“不要就不要,你抓我的手干嘛,我又不会硬塞给你。”
“因为我冷。”他哑着声和她解释。
抓着她的右手轻轻一带,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左手快速地搂上她的后腰,嗓音低沉,
“所以需要取暖。”
热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在两人之间传递,林夭夭几乎是在瞬间感觉到了他的异样。
她蓦地睁大双眼,仰头看着他的视线充满震惊,尽量假装不懂,
“冷就披上披肩啊,你抱我干嘛!”
谢砚低下头,视线紧紧盯着她领口处微露的白皙锁骨,嗓音低哑,
“夭夭不会不知道两个人拥抱更能产生热度吧?”
他知道她秒懂,故意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感受着,
“感觉到了吗?是不是很烫?嗯?”
林夭夭真是对他无语了!
自从他住院后,只要没人在场,他就会把她抱到床上对她疯狂地索吻。
像是要把他从小对她压抑的情愫全部释放出来。
她因为内疚,所以一直放任着他这几天地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