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有演戏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一会要怎么取悦我。”
“取悦你有什么用?”谭遇熙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小嘴委屈地噘着,
“越取悦你就越凶狠,你自己什么货色你不清楚吗?”
“货色?”司妄嗤笑一声。
他单手撩开帐篷的帘子,扛着她就快速走了进去,将她轻轻丢进柔软的三米大床内。
随后俯身弯腰,跪上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侧,倾身凑近,故意坏坏地问她,
“我是什么货色?”
“能让你爽的货色?”
谭遇熙被他无耻到,不满地朝他噘了一下嘴。
“又不是就我一个人爽。”
她伸出细长的食指,拿指尖轻轻戳了戳超大司妄,朝他不服气地扬起下颌,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嘛。”
她说完就要将手收回,却被一只热烫的大手覆上手背,将她的手心整个都压在了上面。
“嘶~”司妄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眉梢轻挑,视线往她身下落了一眼,嗓音又痞又沙哑,
“看来宝宝很喜欢,那我就…”
他说着便慢慢弯曲手臂,一点点向下往她身上靠近。
即使他没把话说完,谭遇熙也懂了他的意思。
手心里的热度越来越高,她的心脏也因此跳得越来越激烈。
似乎不管来多少次,她的身心都会因为他而慌乱的颤动。
她的耳尖热得发痒,眼睫轻颤了两下,也慢慢地闭上。
漂亮的天鹅颈也本能地仰起,准备迎接他又凶又撞的吻。
几秒后,预想中的接吻没有到来。
衣服也没有被着急地撕扯。
肌肤上也没有热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