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是好事,有碰撞才有奇思,动手不是。”
众人:“是是是。”
“讨论的时候别挟带私仇。”
众人:“是是是。”
“那你们继续吧。”
说完,夏昭衣看向汪以台:“汪大人,随我出来。”
汪以台立即道:“是!”
夏昭衣离开,室内仍一片安静,过去好一会儿,才有人打破沉默,重新发言。
夏昭衣找汪以台出来,是要说东平学府重建的事。
天下几大势力原本互相制衡,衡香才得以在乱世角力中勉强维系一方和平。
但现在,应金良和宋致易没了,焦进虎这些年一直毫无作为,一杆秤倏然失衡,田大姚成为最大的威胁,衡香极可能成为他口中的一块肥肉。
汪以台严肃道:“下官定将东平学府的重建视为头等重要的大事,这几日,下官定以此为首要,挂牌督办!”
吩咐完此事,夏昭衣又同他讨论过几日河京官员们抵京之后的住行安排。
以及,她想打通一条永安和河京的直道,不过这条线怎么走,夏昭衣令汪以台让那班爱吵架的官员们去讨论。
跟汪以台聊完,夏昭衣去了一趟吏部,又去了一趟户部,最后在半路被守株待兔的赵琙拦下。
赵琙摇着扇子,悠悠然道:“阿梨,你可真是大忙人啊。”
夏昭衣问:“我的手下可同你说明白了?”
“用得着她说,我如今兵强马壮,这个永安,我替你守了!”
“什么叫替我,你不住吗?那你回郑北去。”
赵琙露出无赖相:“请神容易送神难,除非你给我点好处。”
夏昭衣没跟他计较,反而大大方方道:“原来的郑国公府,现在还是你的。原来的定国公府,我借你住两年。”
赵琙扬眉:“这还能借?”
夏昭衣点头:“西北的仗总会打完,我二哥总要回来。落魄的定国公府,我不想他住,颜青临住过的定国公府,我也不想他住。你帮我住两年,让我家变回鲜活,我送你五千匹战马,再送你十大箱金创膏药和三千捆草药绷带。”
赵琙傻眼:“如此丰厚?”
“再加一个,若是你们北边的蛮族又犯郑北,那么夏家军随时过去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