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衣看向沈冽。
沈冽摇头:“不要了。”
夏昭衣也道:“那就不要了。”
离开饺子摊,他们又去其他地方玩,前边有人群喧嚣,许多人围在一起欢呼鼓掌,过去看后发现是在套圈圈。
一个十来岁的女童手里拎着一串竹圈,一直扔不准她看中的小首饰盒。
沈冽问夏昭衣要玩吗,夏昭衣摇头:“咱们去玩,不是欺负人吗。”
沈冽点点头。
小女童越扔越着急,待她的竹圈全部扔完,她依然没中。
她又拿出几枚铜板要了一串,仍然不中,她咬着牙,眼眶红通通地退到一旁。
沈冽看向夏昭衣,夏昭衣极有默契的轻笑,沈冽便过去问摊主换了一串竹圈。
第一个中了首饰盒,第二个中了一个青瓷铃铛,第三个中了湘妃竹笔筒。
剩余的,他随便乱丢。
人群一片欢呼。
摊主第一眼便知这是下凡来的贵胄,惹不起这号人,却见他没有刁难,只投中三环,心底长长松了口气。
夏昭衣将三件小物都送给女童,女童怯怯地看着她,口中道谢,目光压根不敢看旁边的沈冽。
夏昭衣身上有亲和力,加上皮肤被晒黑很多,更平易近人。
一旁的沈冽,冷峻高大,轩昂俊美,不笑不语时,透着一股逼人的英锐贵气,生人熟人都勿近。
回去路上,沈冽挑了几样古玩,夏昭衣买了几套茶具,付钱后,他们让几家掌柜都送去沈冽现在入住的客栈。
不过他们并未回客栈。
沈冽说,要带她去一处地方。
他将她带去他预谋好的地方坐马车,再一路出城,去了京郊的一座温泉山庄。
夏日热,山庄中最大的池子里不仅导入温泉,还导了山上沁凉的清泉,两泉混作一起,汩汩涌来,欢快奔腾。
佣人送来普洱清茶,沈冽慢饮时仍在克制,但一等遣散旁人,他便如饿狼附身,忽然垂首吻住在池边以手拨水温的夏昭衣,搂着她的腰旋身浸入流动的泉水中。
泉水哗啦啦,浮开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