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走偏路啊。”
傅聿初沉默着,就在项兢以为他不会反驳时,傅聿初开口了。
他说:“可是师兄,时稚是爱我的,我们彼此很相爱,我们也会越来越好。”
“……”
“而且……我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什么都没付出过。”
项兢:“放弃热爱的事业,不算吗?”
傅聿初摇了摇头,回答的十分肯定:“师兄,你错了。就算我真的做不了律师,也跟时稚没关系。”
“我是为了我自己。”
项兢张了张嘴,哑然。
好半天才问出一句:“你这样……值得吗?”
值得吗?
书房门外,时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出神地想:原来如此。
值得吗。
里面半天没有动静,时稚不敢再继续听下去。他慌忙退开,逃到西厨岛台旁,将杯子里的水倒进水池。
捏着杯子愣愣出神。
傅聿初果然骗了自己。
早该想到的,打人怎么可能会没事。
怪不得傅聿初曾问他要不要换个律师负责,怪不得项兢总是对他有敌意,怪不得徐以宁说这是傅聿初接的最后一个案子。
傅聿初也真是的,怎么不告诉他呢。
是啊,怎么不告诉时稚呢。
时稚将水杯放好,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他木着脸坐到床边发呆,等了会儿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起手机打开没怎么用过的某款搜索引擎开始敲字——
律师打人会怎样。
能让男朋友做代理律师吗。
……
先上。床再确定恋爱关系再委托官司算不正当交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