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勺子,微微抬头小声问:“您找我是……”
“抱歉。”傅芸歉意道:“我知道这样找你有点冒昧,应该由聿初正式介绍。”说着她顿了下,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可是我最近联系不上他……不怕你笑话,我们平时很少联系。”
时稚想着傅聿初这两天变少的消息,心想他果然是真的很忙。
“他这几天去外地出差了,估计比较忙。”时稚这样解释。
傅芸笑了笑,对时稚的解释也不知信没信。她将双手搭在桌上轻轻搓了下,面带犹豫:“阿姨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时稚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傅芸,等她继续。
“不知聿初有没有跟你讲过他的情况……”迟疑后,傅芸组织好措辞温声道:“我跟他爸很早就离婚了,离婚后他跟着外公生活,跟我不太亲。”
时稚有些慌乱。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跟他讲这个,难道她也觉得他跟傅聿初开始的不光彩?觉得傅聿初从一种极端走向另一种极端?
时稚不想傅聿初被人这样误解,尤其这个人是他的亲人。
于是他着急解释:“阿姨,我跟傅聿初是正常恋爱的,我分手后才认识的他。”
看出时稚对傅聿初言语间的维护,傅芸心里百感交集。
身为母亲,当然希望儿子拥有健康的恋爱观,拥有最好的伴侣。可她知道傅聿初不会听自己的,她也没道理劝阻。
因为时稚本来就很优秀。
“你不要紧张,我没想反对你们。”
心事被看穿,时稚尴尬地笑笑,没接话。
傅芸:“我跟他爸离婚有很多原因,大人的事本不该牵扯到小一辈,可聿初他心里有结,这么多年一直放不下……”
“您想让我劝他放下,对么?”时稚猜测道:“您认为他接明华的案子,是故意对付云盛,是对江老板的报复?”
傅芸意外地看了眼时稚,心想他果然很聪明。
“没错。我想请你帮忙劝劝他,云盛的案子他这么坚持和强势,总归对他不太好。”
“为什么不好?”时稚不解。
“你不知道外面人怎么说他……”
“说他六亲不认,大义灭亲,公私分明。”时稚困惑道:“可这些都是好的评价呀。”
傅芸:“……”
傅芸叹了口气说:“小稚,你没在职场待过你不明白,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他这样极端,有个这样冷血的名声,他……”
“阿姨。”时稚不由打断她,认真道:“我是不明白职场规则,但我能分清对错。犯错的是云盛,傅聿初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