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墨清:“……”
他不咸不淡地道:“妖皇陛下怎能恩将仇报。”
苍舜:“?”
苍舜收紧双臂,掌心穿过如云乌发,托住沉墨清后脑,按进自己肩窝里:“我不管,我就要缠着你,缠一辈子。”
“一辈子也不够,生生世世,你都只能被我缠着了。”
沉墨清被他按进胸膛,沾到了湿润的水汽,还有霜月般的清辉。
月亮是格外黏人的月亮。
“还难受吗?”
听见他的轻语,苍舜嘴角扬起,笑着摇了摇头。
“魂道手段,确实有用。”
那道符阵就刻在他的心脏间,为他隔绝了天道之罚。
这世间,唯有一人能将魂道掌握到如此程度,道融符阵,为他护住神魂。
“所以你之前一直在难受,”沉墨清声音凉凉的,“一直没告诉我。”
苍舜:“……”
理亏的妖皇乖乖地低下头,乖乖地把脑袋埋进年轻人族的肩窝里,乖乖地蹭他。
沉墨清后退一步,抵上池壁,不让蹭。
苍舜一顿,慢慢抬头,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在朦朦雾气里湿漉漉地看着他。
沉墨清与这只化形的毛茸茸对视片刻。
一言不发地摊开手掌。
苍舜立刻弯起眼睛,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掌心里,又挤到了他身边,仗着自己身高手长,抬臂将年轻人族笼在怀中,刚好抱得严丝合缝。
“现在不疼了,”他的下颌贴在沉墨清的发间,小声地说,“给你摸摸。”
“不摸。”
苍舜慢慢“噢”了一声,勾住沉墨清修长的手指,小小地晃了一下:“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沉墨清安静片刻,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林树透出的斑驳月色间,语气轻淡:“没有名分的。”
“我现在是个无名之人,给不了你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