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就这么喜欢这个小傻子呢?
就算被小傻子欺负,他心里也是甜甜蜜蜜的。
窗外雨幕笼罩,室内床帐漫卷,最后一把空白的折扇被胡乱扫落在地,扇骨硌着阮锦的后颈,又被阿蛮抽走扔开。他喘息着去勾阿蛮的脖颈,在颠簸的浪潮里模糊地想……
明日定要教阿蛮这混蛋,把那把泥鳅扇子上的字补全……
暮色四合,阮锦和阿蛮终于出了房间,饶是阮锦的脸皮够厚,出门的时候也忍不住红了脸。
方才他和阿蛮做了些什么,四儿可是全看到了,以后可不敢再这么没有避讳的做事,至少要把门锁上。
此时九大夫和四儿都坐在凉亭里,两人似是有交谈着什么,看到阮锦出来了两人也没有任何要取笑他的意思,反倒是都是一脸忧虑的看向他。
阮锦一看就知道,应该是出事了,便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九大夫声线低沉的说道:“是阮家村和周边的几个村子,山体滑坡了,阮家村被埋了一半。赵大人已经带人去救灾了,怕是会有不少伤亡。”
阮锦眉心微蹙,虽然他对阮家村无感,但那毕竟是原主的家乡。
那里的人,也不是全然的坏人,只是村子里的水土就是如此,情报部门人云亦云,还有些是纯纯的随大溜。
当然,也有真坏的,但真坏的已经得到报应了。
哪怕是眼睁睁看着那么多普通人被山体滑坡埋进泥石流里,阮锦也会于心不忍的。
阮锦叹息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九大夫摇了摇头:“我也是在阮家村待了三年的,那边的人多数都是淳朴善良的,希望他们都平安吧!明天赵大人会把人暂时安置在县里那片空置的废宅里,我去看看有没有人受伤,也略尽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
阮锦嗯了一声:“那我明天带着四儿去施粥吧!他们刚刚遭受了灾难,肯定没来得及把家里的财帛带出来。”
四儿点了点头,应道:“好的少爷,我跟你一起去!”
九大夫又道:“对了,三儿让我给你们打包带回来了一些饭菜,今晚就别做饭了,早点吃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怕是有得忙了。”
阮锦和四儿点了点头,四儿拎着食盒去摆饭,阮锦则叫住了九大夫:“九哥,你可不可以帮我把个脉?”
九大夫看向阮锦,问道:“嗯?身子哪里不舒服吗?”
阮锦小声道:“也……没什么,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看看。我这都成婚快两个月了,也没有要怀孕的迹象,我这身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九大夫了然的伸出了手,阮锦捋起袖子放到石桌上,九大夫仔细的感受了片刻说道:“你这身子有点虚啊!我之前就说过,你这身子太弱,怕是不好坐胎。只是,不好坐胎倒也是其次。如果长期下去,于健康也不好。这样吧!我给你开副药,你喝上一两个月,补气血调阴阳。”
说着九大夫便打开了他随身的医药箱,开始写药方。
阮锦看着九大夫开的药方,眼前便是一黑又一黑,小声逼逼道:“你们医生开方子还真是一脉传承哈?”
生怕别人能把字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