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黑羽卫统领谢晗已经回到了家中,迟麟抱着孩子在院中等他,一见父亲回来了,小家伙便从迟麟的怀里下来,叭哒叭哒跑到了谢晗脚边,张开两条肉嘟嘟的小胳膊便要抱,喊里还喊着:“父亲回来啦!要父亲抱抱!”
谢晗随手捞起儿子,喊了一声:“檀儿乖。”
长腿一迈,两步走到了迟麟的面前,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并重重的亲了一口。
谢檀吓得把眼睛一捂,嚷嚷道:“父亲不知羞!父亲不知羞!”
谢晗一脸无语,扒拉了儿子的脑袋一下,说道:“父亲不是不知羞,而是喜欢爹爹。不过,也只有成婚以后才可以这样做,檀儿可不能跟着学。”
谢檀一脸懵懂,缓缓点了点头。
迟麟很是无奈,他抱过谢檀,将他交给了乳母,吩咐带下去休息。
待到谢檀被抱走,谢晗便一把将迟麟抱了起来,将他抱进了卧房内,着实是一番云雨,让干渴了许久的哥儿得到了雨露甘霖般的滋润。
谢晗很是满意,抚摸着夫郎后背滑腻的肌肤道:“阿麟许久没有如此热情了。”
迟麟脸颊微烫,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说你多久没回家了?本以为在桃花县可以与你见上一面,你倒是好,是故意躲着不见我吗?”
谢晗当即喊冤:“那必然不是,王上吩咐,他外出之时,不论何种情况之下,除非他有暴露的风险,否则哪怕危及他的性命,我们这些黑羽卫也是不得现身的。”
迟麟不解,却也不能问为什么,因为谢晗是黑羽卫,黑羽卫的一切只听凭王上的吩咐,外人绝不能有任何置喙。
谢晗把迟麟搂在怀里,说道:“让你受委屈了,这些时日想必很难熬吧?”
迟麟却淡淡笑了笑,应道:“倒是也没有,那位角先生,比你得用。”
谢晗:???
他一脸震惊的坐了起来,问道:“阿麟,你这话是何意?你……该不会找别人了吧?我……我虽然……虽然……”
这个莽夫不太会说话,而且一着急就结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迟麟看够了热闹才轻声笑了笑,从盒子里拿出一把触器来说道:“你在想些什么呢?我只是在桃花县遇到一知己,他见我成熟期难熬,这才送予我的。”
谢晗一看,那盒子里竟是一根长约六寸的玉雕假唧唧。
他先是松了口气,后又皱了皱眉,问道:“这……谁送你的?”
迟麟轻笑,答道:“阮锦,是我一个朋友。”
“阮锦?”迟麟惊了,开口道:“他……他死了。”
这回轮到迟麟猛然坐起来了,他一脸焦急的问道:“你……你说什么?我说的是阮锦,在桃花县有食神之称的阮锦!你是不是弄错了?”
谢晗摇着头,否认道:“没有,我本欲奉王上之命带那人来京封官的,毕竟他是王上的救命恩人。可是……我第二日上门时,却得来了他已死的消息。整个桃花县的人都在为他送行,当真天妒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