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能打,而是……若是他把华夏统一了,那他便真就生无可恋了,活着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唯有一死,才能将傀儡大阵同他的灵魂枯骨一同掩埋于血尸山,永不再见天日。
之所以一直犹豫,是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可这件事情是什么呢?
端阳公主向来不懂自己的阿弟在想些什么,只道:“刚好,近日有一批秀人入了渊都,阿弟要不要见见?至少,见见那名身形极像他的。”
本以为自家阿弟会再次拒绝,谁料渊夜昙却淡淡嗯了一声:“也好。”
端阳公主再次意外,心想自家阿弟今日有些奇怪啊,但不论如何,他肯见秀人,这就是好事。
MJ总部,阮锦捏着鼻子在喝一碗避子汤药,一旁九大夫啧了一声道:“你身上的味道太冲了,喝完药赶紧去洗个澡,刺激的我发情期都变严重了。”
阮锦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哎呀,不好意思我九哥,主要是我家阿蛮多年不见还是这么厉害。”
昨天晚上对他身寸了许多次,蹭的衣服上都是,味道也就难以遮掩了些。
男性精元对于哥儿来说是诱异性的东西,每个男子对于哥儿来说,精元的味道都有所不同,有些类似信息素。
阮锦觉得,阿蛮的精元透着一股侧柏的木调香,并不刺鼻,反倒是怪好闻的。
九大夫无语了,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如今你早已不是原来的小商贩。你坐拥富可敌国的财富,而他打仗打的国库亏空,只要你肯,那岂不是轻轻松松的拿捏他?”
阮锦若有所思:“你真的觉得,我可以拿捏他吗?”
九大夫却陷入了沉默,这个时代,并非阮锦那个时代的大同时期。
那是一个乌托邦,哪怕是平民,也不用担心被迫害。
在这个半奴隶制的诸侯割据时期,仕农工商,等级森严,他只是排在最末位的商人。
商人最为卑贱,甚至还不如娼妓。
阮锦却并不难过,他轻笑,说道:“九哥别担心,若是我与阿蛮有缘,我们自会再有相聚之时。我相信,我们不可能就此分开了。”
九大夫轻轻嗤笑一声:“既然相信,那当年为什么哭成那样?你和他刚分开的那一年,半夜可是经常哭醒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时候四儿和九大夫轮流陪夜,生怕他想不开。
阮锦也叹息了一声,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九哥你没喜欢过别人,你不懂这种感受。”
这时,四儿探出头来,说道:“少爷,可以洗澡了。”
阮锦放下药碗,转身去了屏风后面,泡进不浴缸里。
这时,豆沙包也从外面跑了进来,他跑的一脑门子汗,一进屋便吸了吸鼻子,问道:“什么味道?谁生病了呀?该不会是爹爹吧?爹爹,是你喝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