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劫匪不知沉默多久:“你要就这么带着他走?”
对哦。
这句话提醒了南遥。
于是她又将谢悼放下,接着朝贺见喊了句:“你来背吧,我背不动很久。”
尽职尽责的阿黑贺见将谢悼背在了身上。
一行人整装待发,齐刷刷地看着劫匪。
唯一认真在当劫匪的劫匪彻彻底底破防了。
他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南遥面前,恶狠狠地伸出手想要掐住她的脖子威胁她几句,叫这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好好听话。
然而手才伸到一半,却被另一只手握住。
那只手不带一点温度,随着那股冰冷而来的是刺骨的疼痛,仿佛要捏碎他的腕骨,叫他忍不住疼得龇牙咧嘴直抽泣。
谢悼连眼都没睁一下,就这么掐住这劫匪的手腕,直到他疼得面无血色双膝发软才松手。
劫匪唇色发白,他连忙将手收了回来,颤颤巍巍地指着谢悼:“他、他不是……”
谢悼压根懒得睁眼,他慢悠悠地收回手垂在身侧,继续装死。
劫匪心里发毛,他一面提防着谢悼,一面缓缓来到南遥身侧,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南遥劫持起来做自己的人质。
但还没来得及出手,却听到一道略带不耐的声音——
“我建议你别出手。”
谢悼总算舍得掀起一只眼看他,“我这人呢,比较袒护自己的老板,所以您最好不要自讨没趣,听懂了吗?”
明明谢悼没动,却莫名让眼前的劫匪喘不过气来。
他愣在原地反应半天,才发觉自己中了计,不仅没捏到夜隐的软肋,反而还被套了话。
他急火攻心,话都说不完整:“你们在骗我?你们合起伙骗我?”
“怎么会呢?”
南遥安抚他:“你放心,在你带我去亲眼看看密牢之前,我还是你的人质哈。”
谢悼接过她的话:“行,那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