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谢悼,彻彻底底沉默了。
今天是他见谢悼见得最多的一天。
这一版本的谢悼一出现,就格外温柔地伸出手将南遥拥入怀中,接着仔仔细细地打量她浑身上下,轻声细语地问:“遥遥,有没有受伤?”
冥王:“?”
这版谢悼显然是疯了。
“遥遥,要不要喝水?”
“遥遥,我扶你坐下。什么?这里没有椅子?那你骑在我肩上。”
看着无微不至温柔似水的谢悼,冥王没能忍住,他抬起手按住自己脸上的面具,忍耐许久后开口问道:“这又怎么吓人了?”
“脾气暴躁的人突然变得这么温柔,不是想要我加钱,就是想让我沉溺于温柔乡然后出手置我于死地。”南遥理直气壮,“这还不恐怖吗?恐怖死了。”
冥王一言未发,转过身看着南遥。
南遥非常识趣地凑过去,还没等冥王动手,就主动地弯下腰拉起冥王的手按在自己的脑袋上:“您来、您来。”
然后两人一鼠就观看了如下噩梦——
偷偷说谢悼坏话被发现了的噩梦。
斗地主出老千结果被发现的噩梦。
在日记上写甜腻言情小说结果被谢悼看见还被他念出来的噩梦。
梦里全是蛋糕和烧鸡还有芋泥波波奶茶在诱惑自己的噩梦。
十个最令南遥恐惧的噩梦里,八个有谢悼,另外两个都是吃喝玩乐。
不知道看过多少个噩梦之后,南遥叹了口气,非常无奈地对冥王说:“看吧,我都说了,一开始那个的确是我做过的最恐怖的噩梦。”
冥王也放弃了。
他一挥手,两人回到最初那个“光屁股版谢悼”的梦境里。
这回冥王比较好心,光屁股毕竟不雅观,于是他顺带还花费了些灵力改变了下这个噩梦,让所有的谢悼都穿上了裙子。
南遥说:“哇好厉害,不过这种裙子不太好看,可以改短一点然后带蕾丝边吗?”
冥王下意识地按照南遥说的话去改变裙子的形态,但变到一半忽然觉察到不对劲。
自己为什么在听这个小姑娘的话?
身旁的南遥显然是无所畏惧,她压根就没把注意力放在冥王身上,而是聚精会神地注视着谢悼身上还在变化的裙子,边看边指挥:“对对对就是这么长,最好还有一层轻纱,是的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