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悼将眼稍眯,轻蔑地看着眼前的南遥,然后缓缓举起刀。
这一次,对准了她的天灵——
“别太过分了啊南宫夜!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南遥飞快地说。
刀刃在她额头不到几寸的地方停下来,所带动的风吹动她两侧的碎发。
南遥伸出食指推开刀,接着转过身开始教育南宫夜:“别太过分,你看人家纪律委员容易吗?没有工钱拿,兢兢业业为仙府付出还随叫随到,大晚上觉都不睡来维护秩序。他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我们!还不是为了仙府!为了大家更好的明天。”
“我真是为谢悼感到心寒,我今天就要替谢行道。”
南遥越说越情绪激动,最后怒气冲冲地转过身,从谢悼手里拿过刀……
“你松手。”南遥说,“攥太紧啦。”
谢悼:“?”有道理吗?替我出头为什么拿我刀?
南遥才不管有没有道理,她倔强地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强行把刀拿了下来。接着,义愤填膺地用刀切下了南宫夜的……一根头发丝。
接着,她非常骄傲地把头发丝塞到谢悼手里:“别伤心,我已经替你狠狠教训他了。怎么样,高兴吗?”
谢悼看了眼头发丝,又看了眼南遥:“……”
“哦差点忘了。”
南遥一拍脑袋,将手中的刀插进谢悼的刀鞘里,但是插到一半卡住了。她皱起眉头,轻嘶一声,然后用双手握住刀柄使劲往前推。
南遥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刀却纹丝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凉凉的手按着南遥的额头将她推开。
谢悼瞥她一眼,重新拔出刀,然后调转了个方向重新插了回去。
原来是插反了。
但南遥强词夺理:“你这刀鞘设计的有问题。”
柳之涯帮腔:“就是就是。”
谢悼冷冷扫他一眼。
柳之涯噤若寒蝉。
南遥看着谢悼的手还搭在佩刀上,觉得有些瘆得慌。于是她非常自然地握住谢悼的手腕,将他的手从刀上挪开。
谢悼:“?”
“你这个新发型虽然不错,但看着有点像那种活吃了一百个人心的病娇大坏蛋。”南遥思索一下,“而且再搭配上你现在的表情看,有点凶,我觉得还是得给你扎起来。”
说完,她自顾自地从灵囊里掏出两根束发带,踮着脚就想给谢悼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