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夕一想不会主动去探究杨曲的秘密,但这次是杨曲主动说的,她自然也用不着回避。
迈步来到杨曲身边,看向他桌上的图纸,却不想这图纸上根本就没有画图,而是写着几个大字。
“不要出声,装装样子。”
彩夕心头一惊,不解的看向杨曲,就见杨曲对她眨了眨眼,又问道:“如何?画得不错吧。”
“这……画得是不错,不过我看不懂。”
就见杨曲笑道:“这有什么看不懂的,我添几笔,你就明白了。”
说罢,杨曲提笔写下:“门外有人在听,今日之事切忌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过几日我会以替我看望父母为由,将你单独1派往泸州,你离开应天之后,在泽源县购置一处房产,等你离开之时,我会再给你一份清单,帮我把东西准备好。”
彩夕看得越来越心惊,她实在是搞不懂杨曲为何会忽然给她提这个。
杨曲此举是何用意?这种事情他自己去做显然更好,但他没有,说明是在顾忌着什么。
是想避开某人的视线?还是其他的?
而且自己明显还没得杨曲的信任,为何他会把这种事情交给自己?
“相公,我还是不太明白,这个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
杨曲瞥了她一眼,道:“你可真够笨的,这都看不明白,罢了,我再多画几笔吧。”
话是这么说,但杨曲却在纸上写下:“你相公我大约要大祸临头了,你既是我的妾室,我出事你也必死无疑,大家一起努力,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彩夕看得脸色一白,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着实是太突然了。
怎么就大祸临头了?杨曲的背景不是当今圣上吗?还能有什么大祸临头?
虽然一直以来都没什么直接证据,但彩夕也从清江楼姐们口中得知,杨曲和陛下的关系有多好,按理来说,极少有事情会用大祸临头来形容。
莫非,他惹到的人,是皇帝?
彩夕被自己的想法又吓了一跳,强行镇定问道:“这个东西,确定是这么画的吗?”
这下杨曲没有再动笔了,而是直接道:“我不确定,或许有用或许没用,到底如何,还等一段时间才知道。”
“但提前准备,总是好的。”
说话间,刚才写字的纸张,被杨曲举到烛火上烧了,剩下的灰烬被小心的夹在书里,放回了满满的书架之中。
“算了,以后你总会明白的,天色不早了。”
杨曲笑了笑,吹灭了烛火,拉着彩夕来到**。
彩夕此刻哪儿还有那旖旎的心思,她满心的惶恐,她不明白,明明好日子没过多久,怎么就大祸临头了?
和皇帝谈笑风生,朝中大臣敬畏无比的青年俊杰,怎么看都是前途风光无限才是,怎么就大祸临头了?
所以,她是赌错了吗?
但杨曲见到她愣着,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演戏好歹演全套,你僵尸一样躺在这里做什么?
无奈,杨曲只得主动:“小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先脱衣服吧。”
“怎么,害羞?那就我来帮你脱!”
嘴上说得欢快,但杨曲压根就没有相应动作,只是推了她一把。
见她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杨曲只得在她手心写下“配合演戏”四个字,写了五遍彩夕才明白,然后杨曲摇着床,彩夕羞愤无比的配合发出一些不能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