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曲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忙道:“还请老哥救我,再这么下去,我是真撑不住了。”
铺头心下大定,撑不住了?撑不住好哇,那不然怎么能拿捏住你呢?
“陈兄弟,你别急,你先告诉我,你想做个什么生意?”
杨曲一副病急乱投医的样子:“只要能赚钱就行,什么生意都能做?”
捕头心里冷笑一声,你这小子还真不挑,不过面上却做出为难的神色:“陈兄弟啊,这赚钱的生意谁不想做,不过人家看你没有经验,谁会来跟你合作啊?”
杨曲脸色一暗,又是一番苦笑。
捕头又道:“不过你先别失望,我看跟你有几分眼缘,算是一见如故,倒是能给你指条明路。”
“人家不愿意带你,是因为对你不了解,可若是有人愿意给你做担保人呢?这事儿是不是就成了?”
杨曲眼前一亮,忙道:“对对,是这个道理。”
“那老哥的意思是,你愿意来当这个担保人?”
捕头只是轻笑一声:“我?我怕是不够分量。”
“连老哥你还不够分量?那我得请到谁才行?”
“陈兄弟,这循理县,还能有比县令还有分量的?”
杨曲神色凝固,气馁道:“可我不是认识县令,而且现在手里没剩下多少钱了,如何请得动县令。”
捕头嗤笑一声:“这有什么,县令大人想来乐于助人,我去帮你说一声,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杨曲一阵错愕:“一半?那另一半呢?”
就见捕头轻咳两声,压低了声音:“老弟啊,你也不能让县令白忙活,你没钱,这不还有人吗?”
杨曲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随之犹豫问道:“能行吗?万一县令不喜欢怎么办?”
捕头简直要骂人了,你小子不光脑子笨,眼睛还瞎了?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谁不喜欢?
怪不得舍得拿出来送人呢。
“哎哟,你放心,这不是还有老哥我嘛,有我在,指定没问题。”
杨曲一阵激动,随后摸出几两碎银子,破不熟练的塞到捕头的手中:“那小弟的身家性命,可就全都拜托老哥了。”
“对了,还未请教老哥名讳?”
捕头着实没想到,这竟还有境外之喜,自然而又隐蔽的收下,脸上的笑容这才有了几分真诚:“好说,我姓田,单名一个冲字。”
“原来是田冲老哥。”杨曲顿时抱拳,随后又低声问道,“那老哥,这就把她带走?”
田冲也很想,但这大庭广众的,到底是摇了摇头。
换做以前,那肯定是带走了,谁还敢多说什么,但自从去年的那个案子出了之后,不得不低调。
近八成的官员都没了啊,也辛亏县令只是个县令,放在朝堂上屁都不是,这才逃过一劫。
直到现在,做事都低调了不少。
这事儿要是办成了,自己在县里那里肯定也少不了好处,今天真是走了大运。
“算了,你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明天我去找你。”
杨曲报了自家的地址,田冲便没有多留,起身离开了。
杨曲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