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扬了扬手中的小布包。
丁求安记得这种布包,彩夕昨夜拿出来的就是这种,顿时大喜过望,忙抢了过来打开,倒入烟杆中。
随着一阵烟雾扬起,丁求安体内那股烦躁才被压了下去。
“舒坦……”
“对了,你是谁?”
杨曲还站在门口,对那飘起的烟雾,眼神深处带着几分忌惮。
“大人应该知道我,昨夜送过来的那个女子,正是在下的妾室。”
听到这话,丁求安就明白了,你就是那个傻瓜啊。
“哦,原来你就是陈玄风,对了,那女子呢?怎么不见过来?”
就见杨曲苦笑一声,似怪罪道:“大人,你也太不怜惜她了,昨夜都把她弄伤了。”
“等她养几日伤,我再给大人送来。”
丁求安听到这话,忍不住皱起眉头,随着这玩意儿一口接着一口,兴宇也开始起来了。
但一想到这东西只有这家伙那里有,便强忍下,转而问道:“对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让人这么舒服?”
杨曲笑道:“我管他叫福,寿膏,家乡的小玩意儿罢了,不值一提。”
“大人若是喜欢,以后想要了,只管来我那儿拿就是了。”
丁求安听到这话,眉头顿时舒展开,不知为何,他听到这个消息,竟是比听到彩夕过来还要高兴。
“不错,你也不是那么蠢嘛。”
“你那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
杨曲并没有接着演出狂喜的样子,这丁求安居然当着他面说他蠢,可见这家伙现在脑子还没回过神呢。
既然如此,他也懒得演了,反正这家伙也看不出来。
“多谢大人,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丁求安也觉得他碍事儿,摆了摆手,让他走了。
回到家里,杨曲再度来到彩夕房间,不想却在门外看到了爹娘。
见杨曲过来,杨胡氏就忙上来:“曲儿,彩夕她这是怎么了?她好像很难受。”
杨曲听得心头咯噔一下,几步过去:“难受?她怎么了?”
“不知,你快进去看看吧。”
杨曲点头,道:“好,我看看,你们二位不用担心,家里还缺不少东西,二位去添置吧。”
两人都知道只是杨曲支他们离开,没有说什么,结伴离去。
随后杨曲快步来到房间里,就见彩夕已经裹上了被褥,脸色苍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杨曲忙过去走到床边,问道:“你怎么样了呢?”
彩夕费力的抬眼,见是杨曲,又湿了眼眶:“相公,我难受……”
杨曲安静的看着她,目光闪烁,心头万千念头纠葛。
彩夕接近他,目的是不单纯,可她求的不过是荣华富贵,没想着害人,他若是染上了瘾……
那就只能做掉她了。
杨曲的眼中逐渐多了一丝疯狂。
朱元璋不在,谁还管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