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曲把东西放回去,道:“还怎么办,上面不都写得很清楚嘛,推广种植。”
“就这四个五,也种不了多少,咱们还得先种个一两茬,才能推广至全县。”
丁求安连忙应道:“唉!我晓得了。”
随后,又露出扭捏的盛情:“主子,你看能不能再给我点福,寿膏?”
杨曲惊疑的看向他,问道:“上次给你的,你就抽完了?这才几天?”
丁求安一阵为难:“我,我就是不知不觉就抽完了,现在难受得很,主子,再给我点吧。”
这三年来,丁求安一直都很听话,杨曲自然没有理由断他的供给。
只是这会让杨曲实在无法忽视了,三天前给的他七天的量,这就抽完了?
仔细打量了丁求安一番,就见他眼窝深陷,眼球周围不满了血丝,这伸出来的手简直就是皮包骨,干柴一般。
再这么抽下去,怕是活不过两年。
不过杨曲并未说什么,摸出一小包,递给了他。
丁求安大喜过望,因为他没想过杨曲会给他,捏在手里,忙道:“多谢主子!”
说罢,就忍不住拿起早就被熏得黢黑的烟杆,倒进去就要点上。
杨曲皱起眉头,轻咳一声,丁求安顿时打了个颤,不舍的把烟杆放下,悻悻道:“瞧我这记性,不能当着主子的面儿抽,我下次一定注意。”
杨曲没有对此多说什么,只是道:“最近有个事儿需要你去办,你去一趟泸州城,找到泸州知府谭松添,这几年给他送了那么多银子,也该到收获了时候了。”
说罢,看了看桌上的烟杆。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丁求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打了个寒颤,但眼中却尽是兴奋。
“主子放心,我懂!”
他的内心早已扭曲,谭松添以往是他的上司,高高在上,想着若谭松添也如他这般,跪在主子面前祈求,该是多美妙的一件事。
“领走前把自己收拾收拾,别跟个鬼似的,吓着人。”
杨曲摇了摇头,忽而又想到了什么,道:“带回送颗土豆回去,还能炒个菜,这么多年没吃了,还怪想的。”
“我还有事儿去翠明楼,你好好想想,去了泸州该怎么做吧。”
说罢,再不迟疑,转身离去。
循理县中,包括翠明楼在内的几家青楼,早已是杨曲的产业。
没办法,上下打点都需要钱,而且还不是小数目,这循理县内,最主要的收入,是来往行商的税收,但那依然不够。
所以杨曲就接手了几家青楼,有丁求安在,花费了一些功夫,但依然成功了。
这几年在杨曲一系列的改革之下,几个青楼合并,已经成为了泸州最为最大的烟花之地,起码在泸州地界,翠明楼的名声,已经盖过了金陵十六楼。
当然,出面的不是杨曲,他只是在幕后操控,明面上的老板依然是原来的老板,他们所知道的老板,是丁添寿,而丁添寿背后,才是自己。
今天是过去收账的日子,所以杨曲才会过去。
丁添寿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一见到杨曲,就热情的把他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