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和彩夕在一起?
不等毛骧多想,两人就已经走进了县衙。
先不管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但是当初彩夕可是和杨曲一起逃走的,眼下彩夕露面,说明杨曲大概率也在。
意识到了这一点,毛骧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苦等三年,今日终于盼到了!
另外一边,县衙门。
泸州县令张唯,看着被丁求安带过来的彩夕,眼中异彩连连。
当然,他是见过杨曲和彩夕的画像的,只是这个时代的画像,那真的是有点抽象了,想仅凭画像就认出一个人,除非是有什么显著的特征。
张唯明显没有认出彩夕,只是被她的美色所吸引。
但好歹,张唯不是丁求安,可以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作威作福,这泸州城内,还住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泸州知府萧易知。
所以他比丁求安更为克制。
强迫自己移开双眼,看向丁求安,张唯轻咳两声,道:“丁大人当真是金枪不倒啊,这把年纪,还能娶一个这么貌美的小妾。”
丁求安笑道:“张大人,这你可就误会了,她可不是我的小妾。”
“她本该卖入翠明楼的,不过被我偶然撞见,截了下来。”
“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我丁求安可无福消受,这不,就带着她过来,准备找萧知府了。”
张唯听到这话,倍感惊讶:“给萧知府准备的?”
说着,又打量了彩夕一番。
“丁大人,你莫非是闯什么祸了?这么好的东西,你舍得送给别人?”
丁求安佯装不悦:“我说老张,你这是什么话,我丁求安为官十数载,什么时候闯过大祸?”
“只是想着萧大人平日要处理一州事务,未免辛苦,送个捏肩捶背的下人过来罢了。”
“瞧你,给说成什么样了?”
张唯听到这话都笑了,自是不信,心头想着,怕是丁求安这家伙还想更进一步,才舍得送这么漂亮的美人儿过来。
毕竟丁求安都在县令的位置上做了十几年了,想要更进一步,也无可厚非。
“老丁,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但恐怕你的算盘要落空了,萧大人不好美色,你又不是不知道。”
萧易知家中妻子本就是个美人,借着之前空印案的风波,和妻子娘家的能量,才当上了这个知府。
萧易知倒不是真的不好美色,但让他收美女,他家那口子能同意?
他要是敢收,家里还不闹翻天了?
“你这就肤浅了不是?萧大人要不要是一回事,我送不送那是另外一回事,岂能混为一谈?”丁求安道。
张唯一阵失笑,摆手道:“好好,你通透,那既然是送给萧大人的,你送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丁求安板着脸:“怎么,找老朋友叙叙旧都不行?”
张唯听到这话,更是想笑。
他和丁求安认识不过也就三年时间,这关系还都是丁求安用钱砸出来的。
说来,也不知道丁求安走了什么狗屎运,亦或是有高人指点,循理县翠明楼的风头,都快压过泸州城红街了,这三年当真是让他捞了不少的油水。
丁求安又道:“不过这次来找你,我还真有事儿。”
“前不久,我得到一个好东西,给你也试试。”
丁求安说罢,掏出了烟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