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杨曲的去向都还没有问出来呢,怎么能让他把彩夕带走?
杨曲和彩夕这两人,明显杨曲才是那个重点好吧。
萧易知听到这话,顿时做出万分惊讶的样子:“哎呀,毛骧,陛下如此重视的犯人,你却不让我把她带到陛下那里去?你这是何居心?”
“毛骧,你这可是欺君啊。”
毛骧脸色骤然一变,这么大的帽子他可带不去,忙道:“你胡说!”
说着,似乎又想到什么,服软道:“你无非就是想要这份功劳,你给我三天,等我从她口中得知另外一个犯人的下落之后,你大可压着她去应天!”
萧易知阴恻恻的笑道:“一天,而且她不能离开这宅子。”
毛骧这个暴脾气,真是要忍不住喊抓人了,但几息之后,到底是压住了暴怒,缓缓点头:“好,都依你。”
“借贵府偏房一用。”
萧易知稍微凑近,低声道:“毛骧,我知道你们锦衣卫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你要是把她给弄死了,我跟你没完。”
毛骧只是冷哼一声,压根就没有搭话。
见状,萧易知研究微眯,眼眸中闪过几分意味不明的光芒,但到底没有再纠结。
“冯管事,带他们去偏房。”
两人方才争辩之际,丝毫没有注意到才彩夕和丁求安的悄悄交流,眼下毛骧要带她走,彩夕没有丝毫的反抗。
不过刚走了两步,毛骧忽然想起了什么,狐疑的扭过头来,看向丁求安。
“对了,你也不许走。”
丁求安浑身一颤,惊道:“大人,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我为什么也不能走?”
毛骧并没有解释,而是看向萧易知:“大家各退一步,凡事儿都好办。”
萧易知脸色微变,不过还是劝丁求安道:“丁大人,反正也不急,等上几日便是。”
见两人都这么说了,丁求安知道,自己这会儿要是还强行要走,怕真的要彻底勾起他们的怀疑了。
无奈,只能应下。
可他应下了,彩夕却淡定不起来了。
之前他们眼神交流,都说好了,彩夕顺从被抓,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丁求安离开,给杨曲报信。
可丁求安没法报信,那她被抓,岂不是毫无意义?
彩夕心头一乱,四下找了一下门口的方向,撒腿就跑,同时用力甩手,企图挣扎开。
但毛骧何许人,能让你一个女人挣脱?
“放开我!”彩夕大喊着,没等她再多说一个字,毛骧一记手刀打在她的后颈,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萧易知只是极为嫌弃的看了一眼,并未对此说什么。
等毛骧他们离开之后,萧易知才颜悦色的看向丁求安,柔声道:“老丁,这次真是难得你还能想着给我分功劳,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正好前阵子我这到了一批上好的茶叶,不如移步书房?”
丁求安插在袖口里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可当他碰到里面烟杆时,心头忽然多了一股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