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做镇定,丁求安又问道:“萧大人,她现在在哪儿?”
萧易知有些诧异的看过来:“你问这个作甚,你想去看她?”
丁求安忙摆手:“当然不是,只不过,我是刚抓到她,就给大人送过来了嘛。”
“那么漂亮的女人,马上就要送走了,我这就觉得有点可惜……”
听到这话,萧易知顿时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原来是这样,看样子你是想在领走前,最后爽一把。”
“说得也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是不常碰到。”
“行吧,不过你千万记得注意,她现在浑身是伤,可别把她弄死了。”
说罢,就叫来府中管家,把丁求安带了过去。
彩夕被单独安置在别院,府中杂役已经把这里层层包围,有管家带路,丁求安要进去自然不难。
但想把彩夕救走,那是没有可能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丁求安干嘛要救彩夕,两人之间又没什么情分,当初也是这娘们害他染上瘾,受人摆布,他才懒得管呢。
来到房中,果然见到浑身被缠满了绷带的彩夕,丁求安瞥了一眼外面,见人都守在院子外,忙关上门,凑到床边来。
“彩夕,你到底招没招?”
“若是招了,我得马上派人送信回去,若是杨曲因此被抓,我饶不了你!”
彩夕浑身都在痛,躺在**动弹不得,勉强道;“我没招,我给他们说,相公是在云和县,他们过去,是抓不到相公的。”
听到这话,丁求安心头大松了一口气。
只要杨曲没事就好,彩夕死不死,跟他都没有关系。
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于是丁求安再不愿意耽误分豪,起身往外走去。
却不想,一打开房门,就见萧易知带着几个家丁出现在门口。
丁求安心头刚落地的石头,猛的一下就又悬了起来,脸色僵硬的露出一个笑容:“萧,萧大人,你怎么在这儿,刚才没听到什么吧?”
萧易知脸色极为古怪,盯了丁求安数秒,这才道:“老丁啊,你可真有胆,竟敢和谋反的人参合在一起。”
“我就说你不对劲,才跟着过来了,当真是没让我失望。”
听到这话,丁求安脸色一白,忙跪地求饶:“萧大人,是我一时糊涂,但我也是没有办法,是那杨曲逼迫我啊!”
“我儿子就在杨曲手里,我若不听他的话,他就要弄死我儿子!大人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血脉……”
丁求安声泪俱下,求饶祈怜这种事情,他不知道对杨曲做过多少次了,十分熟悉,眼下并未让他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但萧易知也不是啥好人,舔了舔嘴唇,眼中涌上一股贪婪。
若是能把彩夕和杨曲都押送到应天去,那他说不得有机会进入朝堂了!
“丁求安,别说老哥我不给机会,你告诉我杨曲在哪儿,未来我还能替你求求情。”
“不然……你看到那姑娘了么?可不要怪老哥心狠啊。”
丁求安脸色顿时惨白,他都亲眼看到了,自然知道那到底有多痛苦。
而他显然不是一个硬骨头,否则也不会被杨曲控制了,被萧易知这么一吓,哪儿还顾得了其他。
“在循理县,杨曲在循理县!”
“你想要功劳,尽管去抓他好了,只求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