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求安三年以来的侮辱和悔恨,却在听到这话之后,彻底爆发开来。
我弄不了杨曲,我还弄不了你?
既然你说杨曲这么在意你,那我这么做,也算是报复了杨曲吧?
“臭娘们,我让你嚣张……”丁求安发了疯似的,过来粗暴的撕扯着彩夕身上的衣服。
她的衣服本就是以薄纱为主,并不结实,很快就变成了一地碎片。
丁求安前不久刚抽完大烟,药物让他现在有了种极不正常的亢奋,尤其是见到彩夕的酮体时,这种亢奋几乎达到了顶点。
门外,负责看守的萧府杂役,把里面的动静听了个清清楚楚。
彩夕的模样他们也见到过,那般美人儿,他们不敢奢望自己能够染指,但看……总能看看吧?
尤其是里面那动静,床被摇的嘎吱嘎吱的响,丁求安看着瘦地皮包骨,没想到还能有这把子力气?
尤其是听到里面,彩夕的叫骂声逐渐变味儿,那是彻底忍不住了,扒在门缝使劲往里面张望起来。
看着看着,这两人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里面的丁求安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在某个时刻达到顶点。
同时伴随着心脏猛然传来的绞痛,丁求安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彻底瘫软在了彩夕的身上。
门外,哥俩见丁求趴在彩夕身上许久没动,才终于意思到出事了,忙推开房门。
一个人上前查看,就见丁求安双眼爆出,嘴唇乌黑,已经不似人样,吓得他连忙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脸色大骇。
“死了?!”
“快,快通知家主!”
两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门,丝毫没有注意到,彩夕还被丁求安的尸体压着。
她已经是满脸泪痕,双眸之中,一片死灰。
不久之后,萧易知赶到,看着丁求安的尸体面色铁青,同时过来的还有大夫,查看了一番,得出结论,乃是猝死身亡。
萧易知心里简直要骂娘,但好在并没有失态。
说到底,真正关键的是彩夕和杨曲,丁求安不过是个添头,就算是死了,他也没有损失多少。
不过丁求安到底是一个县令,他死了,自己还要写文书往上递,又是一桩麻烦事。
命人把丁求安的尸体先搬到别处放着,又叫丫鬟过来帮彩夕清理了身体,下令不许让任何人再靠近,最后把看门的两个杂役宰了。
月落日升,第二天萧易知口干舌燥的起床,只觉得心头有一股烦躁感始终挥之不去,连喝了两壶凉水,都没能减弱分毫。
他烦躁的在房中来回踱步,偶然看到还放在茶几上的烟杆,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渴望。
还没等他多想,身体就已经先控制不住,过去抓起烟杆,见到里面还剩了一点底,忙点燃吸了起来。
奈何,这也就只够吸两口,两口下去,心头的烦躁感大有缓解,但身体反倒是更加渴望了。
直到这时候,萧易知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中招了。
他下意识的想去质问丁求安怎么回事,但随之便想到丁求安已经死了。
身体越来越难受,萧易知逐渐忍受不住,猛然想起彩夕和他是一伙儿的,说不定直到这东西,忙找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