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丁求安被这个东西控制了多久?一年?两年?三年?
他都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吗?
还是说这个东西,真的无药可解?
不,不可能,不会的,如果真的解不了,那他岂不是……
特娘的,就算这东西真的解不了,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既然解不了,那就不解了。
只要还有得抽,还怕什么!
“萧忠!把她送上囚车,即刻出发!”萧易知朝外怒喝道。
循声而来的萧府管家应声,叫人将彩夕抬了出去,随后又低声问道:“主子,您的马车也备好了。”
萧易知急促的呼吸着,咬了咬牙:“我不去了,这次由你亲自看着。”
他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长途跋涉就是找死。
杨曲哪儿还有吗?莫非这就是他用来控制丁求安的手段?当真够霸道。
“对了,丁求安的身上或许还有剩的。”
萧易知忽然想到这个,随后连忙去找到丁求安的尸体,当真在上面搜出来一小袋。
看着估计也就够用个四五天,但这已经足够了。
他派出去的人,昨夜就已经出发,最多四天,一定能把杨曲带回来。
一定能。
……
循理县,杨曲的房门忽然被敲响。
杨曲下意识的一手摸到腰间,同时朝外问道:“何人?”
外面立刻传来声音:“表哥,是我。”
听到是丁添寿,杨曲的手并未离开腰间,而是继续问到:“何事?”
外面丁添寿道:“田冲刚刚传来消息,有一队人马进城,问了你家的位置,看样子好像是冲着你来的。”
杨曲顿时皱起眉头,问道:“可是官兵?你爹和彩夕呢?信到了吗?”
丁添寿应道:“不像是官兵,更像是某家中豢养的打手,信也还没到,目前还没有他们的消息。”
杨曲听到这里,心头一沉。
看来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