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察年挥手大范围释放治癒能量,感知到数个隱藏起来的神使。
这是什么神力,隱身?
淮金陵的保鏢只有两个神使,其他都是人类,双方迅速掏出枪对峙,敌暗我明对他们非常不利,燕察年眼瞳缩了缩,兄长的话在他耳边如雷贯耳,刺得灵魂都在痛。
【你的安危大於一切。】
燕霽初一次次叮嘱著,你的安危大於一切,任务完不成也要保证自己活著,我的预算里想过任务完不成,但是不会考虑你死在外面。
“用灵核。”他迅速把背包打开,“必须保证我们两个的安全!”
从后门往外撤,车辆经过金属控加固,在城市內狂奔,撞毁了无数地方,燕察年死死抱著昏迷不醒的淮金陵,奔向军队驻扎的地方。
燕察年有通行证,才敢往这边跑。
他將淮金陵交给医护人员,抹了把脸,胸口的血完全乾涸,透著一股凉意,“电话,跟总司令通讯。”
卫生员小心地看著他,“您要不要先去包扎一下。”
“我没受伤。”燕察年说,他捂了一下心臟,那里完好无损,“不用管我,先看看他的情况。”
……
淮金陵睁开眼睛的时候,燕察年缩在旁边的小床上发呆,听见动静,立刻坐了起来,“醒了?渴不渴饿不饿,要吃点东西吗?”
“水……”他浑身没力气,像是低血糖,“头晕……”
“我给你弄点葡萄糖。”燕察年匆匆出去,又飞快回来,扶著他坐起来,小心地餵水,“卫生员看不出来你出什么问题了,我觉得应该是能量使用过度……我受伤太严重了,所以才能量使用过度的吗?”
淮金陵神色微动,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情绪,“是。没事,哥,休息几天就恢復过来了。”
“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
淮金陵听见这声音的时候浑身一颤,纯是被骂的都条件反射了,他猝不及防抬起头,门口的淮苏扶著门框,眼神堪称凶狠地盯著他,把燕察年嚇得都差点没拿稳水杯,“……苏,苏哥,有话好好说……”
“小察,你先出去去。”
淮金陵抬手抓住了燕察年的衣服,沉默尖叫:別丟下我!!!
燕察年很仗义,半遮半掩地挡住淮金陵,面对淮苏,“哥,寧儿都虚弱成这样了,有话好好说,別动手啊,孩子都这么大了……”
淮苏回头对保鏢们说,“十米之外不许有任何人靠近。”然后“砰”一声关上了门,震得窗户抖了一下。
“我千叮嚀万嘱咐不许你出门,你到好,趁我和姐姐出门在外哄骗你浙哥来半岛,你知不知道这里在打仗你知不知道这里混乱无序——”淮苏千里迢迢迅速赶来,连口水都没喝,看见他还活著,心落到了回去,气不打一处来。
“你知不知道鹤悯在找你,他们知道你的神力了,有人泄密,你现在是全世界顶层人类眼里的救命稻草!他们都在找你都在抓你!”
淮苏骂都骂了,两个一块骂,“还有你燕察年,你们俩,加上阿陇,三个治癒系。淮金陵早早被姐姐抱回来,你遇到霽哥之前也没人知道你是治癒系,但是你们两个动动脑子好好想想,阿陇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人类对待治癒系是什么样的態度!”
“……”燕察年知道,只是感觉距离自己太远了,没什么感觉,並且有一种背靠燕霽初有谁能加害自己的安心感。
他沉默没有说话,但是淮金陵刚醒过来劈头盖脸被一顿骂,心里也有气。
“你要把我当成什么!”淮金陵攥紧了手,“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把我关在家里当个木头人你就舒心了吗?!所有人都在努力,就让我眼睁睁看著你们操劳疲惫但是什么忙都帮不上吗!淮苏,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少看不起我!”
燕察年心想,自己这时候出去还来得及吗。
“那我说了一千次一万次不要把自己置於危险之地,你听进去了哪一点?!”淮苏接到燕察年的通讯说自己受致命伤被金陵治好了,但是寧儿昏迷不醒的时候都快被嚇晕了,他压根不敢告诉姐姐,立刻跑来查看他的情况,“你的神力不一样,不能用,不能用——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姐姐怎么办?!”
“我没那么脆弱——”淮金陵也有一点心虚,语气逐渐弱下去,他抓著被子,“情况紧急,容不得我思考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