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淮金陵见到江昼浙的时候,嘴角青了一大片,他倒吸一口凉气,“……淮苏打你了?”
“他还不让医生给我上药。”说话扯到伤口,江昼浙疼得也倒吸一口凉气,想捂一下又好疼。
“他怎么这样!”淮金陵生气,“我要去教训他!”
祖宗到底是谁教训谁啊。
江昼浙连忙把他按回床上,说话嘴不动,“吃饭,吃饭……好不容易消了气,你可別再惹他了。这事是咱俩不对,怎么也得跟哥哥姐姐商量一下,苏哥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养好身体,这事就算过去了。下次可不能这样,接到小察的电话,你快把我嚇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都得跟你一块下去。”
“不许这么说!”淮金陵在他肩膀上狠狠捶了一下。
江昼浙忍著痛还得哄他,“好好好吃饭吃饭,你年哥亲手做的,尝尝怎么样?”
“……”淮金陵心底一凉,“你告诉他了?”
“他猜出来了。”江昼浙嘴巴已经疼得麻木了,“小察又不是傻的,看看他那个衣服上的出血量,再看看淮苏的態度,想猜不到都难。他很愧疚,我跟他说,弄点好吃的给寧儿养养,把肉养回来就没事了,他坚定要把自己那份伙食再分给你一点,私房钱都用来给你买肉买蛋。你也別难为情,收下这些,对他也好。”
淮金陵垂眸,不说话了,小口小口喝肉粥。
江昼浙蹭了一下他的脸颊,“早知道,该把你送到老雾那儿,锻炼锻炼你的心狠手辣。”
“如果雾哥的神力是起死回生,他看见湘儿手指头破皮都得用神力,雾哥可巴不得他能替湘儿承受一切痛苦。”淮金陵懟他,“对外人我也能心狠,但那是我哥,我俩从小一起被淮苏骂到大的。”
这可是超级伟大的亲情!
“行行行,不说老雾那个掉价的。”江昼浙想了一圈,不想了根本想不出来自家人谁能拋弃亲人独自存活,他也不想怪寧儿,那批人已经去查了,什么神力谁派来的大致有结果了,所以江昼浙心情平静了许多。
“我和苏哥商討了一下,觉得还是让你去奉天比较好,找钟哥,让他封印你,就当没有这个神力。”
“……行,等我恢復恢復。”
“其他的不用操心了,你多吃些养养身体,下床走动走动,我和苏哥都在这里,霽哥也接到了消息,放心吧。”江昼浙想了会,又道,“顺便开导一下小察,他被你搞得肯定得有心理阴影。”
“哦……”
淮金陵点点头,再叮嘱一遍,“別跟姐姐说。”
被淮苏骂一顿甚至打一顿,都好过姐姐看著他掉眼泪。
“你呀。”江昼浙点了点他的脑门。
灵核的任务没有完成,奉天那边打电话一直催,得再送一批,必须要抓紧时间,燕霽初从哪来那么多灵核,自己的也被封印了。
又过去几天,奉天那边打电话说,要神使过去也行。
沈辽私聊说不知道不清楚,钟哥已经睡了好几天了,不知道人类要灵核干什么。
催得著急,说是为了尊上,大家也只能立刻坐火车赶过去。
淮金陵还没恢復好,跑两步都喘气的那种,天气越发冷了,奉天的气温已经开始零下,再加上钟哥睡著根本不醒,就说再缓一段时间,不著急过去。
只是他在这里暴露,不算太安全,淮苏要去幽州处理一些事情,就把他一併带走了。
幽州的境外势力要少一些。
沈辽不知道钟哥为什么不醒,那段时间他没什么事情可做,就跟齐鲁凑一块捣鼓飞机,晚上回住所,看到了佣人从迟钟的院子后门运出了数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