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苏不吃这一套,“钟哥要保护我们有千万种办法,而不是人类下毒毒死他然后利用钟哥的失忆封印我们再把我们丟出去自生自灭。”
其他人:“……”
论淮苏记仇这一点。
並且这个提取神核的消息还要死命瞒著,完全不能泄露给人类高层,不然就不是“邪教”了,而是被人类奉为正统、象徵著平等的宗教了。
好在全程都是丛林的事情,其他人没太插手就一切结束了。
要说那个水相仙人也是个脑残,这种能力一定会在上元混个高层,非要自己单干。但凡他说出去,就有无数人帮他绑架神明。也是败在了自己的贪慾,只想独吞力量。
酷暑逐渐过去,洪水的影响力持续降低,海岸边的疫病也被控制住,每次抓到有人蓄意投放都是自己人,气得燕霽初捂住消息让人乱棍打死,难解他心头之恨。
东南亚爆发战爭,华夏依旧没有说亲自下场,却没办法和北美一样高高掛起事不关己,对外贸易因为战爭一步步缩水,好不容易再有起色的经济再次倒退,军工企业发展壮大,被唐晋原严加管控生產量和领导层之间的联繫,省得被战爭財富冲昏了头脑。
迟钟已经昏睡两个月了。
鹤悯说他总会长时间睡眠,秦杉时也说钟哥能量消耗太大得用睡眠来缓慢恢復。
洪水事件彻底结束之后,唐晋原和秦杉时带著迟钟回到上元,淮苏和江昼浙在沿海乱窜,楚章没有再单独离开,而是和楚雾楚湘一起在东南亚开始了混战。
1936年,是个暖冬。
欧洲战场情况激烈,路德维希和苏埃伊里为了高加索油田打得天崩地裂,北疆为了守住油田制定了一系列政策,不允许任何人撤退,谁萌生退意谁就被关进小黑屋打个半死,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洛之豫难得想要祈祷一次,今年冬天来得再冷一些吧。
再冷一些吧,像寒潮拦住了拿破崙一样,拦住那个血色帝国。
伊塔利亚推平南欧各地,虽然是在柏琳珊的帮助和指挥下,只剩下南维耶里艰难抵抗著,內部经济艰难运转,民族衝突却越发尖锐,伊塔利亚在擬態成不用人进行挑衅製造衝突这一块是真无敌。
1937年夏,因东瀛岛北上进攻堪察加半岛及其周围若干岛屿,因北疆应对欧洲疲倦很难长时间两方作战,请求华夏出兵,同年秋,华夏以盟友身份正式对东瀛宣战。
佐藤本阳的【魅音】开始大幅度流动,无数灵核进入战场,配上伊塔利亚的【擬態】,一时之间,华夏竟处於劣势状態,內部人人自危,许多指令都被质疑,政治高层互相指责怀疑,政敌的对立直接爆发到了檯面上。
尤其是对神明的攻击,甚至喊出了口號,要想打倒外敌,就必须先平定內部。
鹤悯压不住人类。
迟钟昏迷了两年,期间一直都没有醒来过,本来以为只是他消耗太大,直到某次江昼浙悄摸带淮金陵去给他输送能量,意外撞见了护士在往营养液里注射什么东西。
注射剂被缴获,淮苏亲自化验其中成分,確认为化学毒药。
那次营养液是唐晋原配的,所以才有护士去添加毒药的场景,正好被江昼浙撞见。
这一路能查到多高层,能牵扯到多少人,唐晋原已经没办法直视名单了。
於是淮苏完全接手,从上到下开始杀。
人类心怀仇恨。
入了冬,天气越发寒冷。
江昼浙被委派去钱塘城镇守,他缠著淮苏让他陪自己一起去,淮苏用手按著他的脸离自己远点,“你是小孩子吗?寧儿都没你这么粘人。”
“胡说,你看寧儿天天黏著姐姐!”江昼浙振振有词,“还有秦儿黏著晋哥,雾儿黏著阿湘,滇儿黏著阿黔,浙儿黏著苏苏,藏儿黏著小青……”
淮苏把他丟出去,“別打扰我工作。”
“啊啊——”江昼浙在门口喊,“那你別乱跑,树敌那么多不安全,万事都记得跟晋哥报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