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在帕子上,这样不容易丟。
拿著针线比划著名比划著名,直往手指头上扎,歪歪斜斜总算是绣好了,丑得不忍直视,又重新拿了一个,再试试,一遍遍来,好看了些,起码能认出来了,这才塞到幼崽怀里。
寧回。
幼崽抓著帕子,用並不能好好控制的爪子把手帕展开,看著这两个字,“呜哇呜哇”地喊了两声,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迟钟想把帕子抽出来,她还不给。
“……一个名字。”他嘆了口气,捏捏小孩的脸,幼崽抓住他作乱的手指超级生气地啃了一口,“算了,生者为重,我们都要好好活著。”
於是就確定下来,她叫寧回。
神力还没看出来,估摸著不是元素控,也不是治癒系。
迟钟要处理许多公务,鹤悯和鹤衍辅助他,孩子自然也在他们手上。
这下真是满足了鹤悯没有养过“镇守神明”的心,虽然不可能真的给寧回封號,但那是他亲自养的。
手忙脚乱,崩溃绝望。
半夜哭醒的时候,鹤悯说,“我出钱,找两个保姆照顾他。”
鹤衍指挥他去冲奶粉,把孩子抱起来看看尿不湿,“还没確定这孩子是什么神力,要是一个不小心,伤到人类了怎么办?”
再这么下去我就要精神受损了。鹤悯无声绝望,认命地爬起来去冲奶,可是她不喝,嗷嗷哭,他没招了,“怎么回事?”
“她困了。”
“困了就睡啊。”
“她不会入睡。”
鹤悯:“……”
鹤衍解释道,“孩子太小了,不会自主入睡,半夜稍微有一点动静就行了,然后没办法睡著,可她又太困了,就这么闹。”
鹤悯:“…………”
听著就令人崩溃。
神明生长缓慢,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
迟钟感觉鹤悯憔悴了好多,比他刚恢復记忆时还要憔悴,那时候是担心自己小命不保,但发现自己对迟钟还是有用的,钟哥暂时不打算处置他,又安定下来,结果丟过来一个孩子,真不如处置了他。
“哥哥以前,怎么养那么多孩子的。”鹤悯发现她喜欢趴在自己胸口睡觉,於是就躺在懒人椅上让她睡,旁边迟钟在处理公务。
迟钟想了一会,“其实大部分都不是我从婴儿时期开始带的,闹腾的那几个,也就小霽和阿鲁让我多废了些心思,后来他们长大了,各自找到了自己的报应。”
比如沈辽从小就赖上了齐鲁,小浙一回来就粘苏苏,旗蒙那时候还有鹤衍帮忙,他觉得还行。
鹤悯听罢,闭上了眼睛。
行,这只幼崽是他的报应。
迟钟直笑。
左古陇把孩子带回来,跟云卿贵换了个班,他往南走,又开始他最喜欢的医学了,要研究一下南方的一些疾病,为以后移民什么的做铺垫。云卿贵往西北走,他的政治能力也不错,怎么说也是比左古陇这个半吊子的强一点。
寧回学会坐的时候,迟钟收到消息,伊塔利亚叛变路德维希,把被关押多年的法布恩和埃米尔救了出来,欧洲士气高涨,被路德维希占据的地区又掀起反抗浪潮。
幼崽抓著淮安晚的衣服往她身上爬,香香软软的姐姐永远是幼崽们最喜欢的,但是她有些霸道,可能是因为一直没人跟她抢,要把沈凇从淮安晚身上推下去,本来沈凇愿意分享,没想到她要独占,气得凇儿一头扎进晚晚怀里,抱得紧紧的,“我先来的!”
林浮闽在旁边笑,把寧回抱起来,“小坏蛋。”
寧回不挑,这个姐姐也行。
蹭一下脸颊,再蹭一下。
北疆传来捷报,苏埃伊里收回高加索油田。
路德维希的末路,已经清晰可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