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威胁别人的时候,怎么不去跟人家讲道理呢?”
“徐总。”
赵卫民一听,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他说道:“商人之间,没有什么是谈不了的,只要利益到位都能行。
我愿意为我的行为结果买单,徐总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跟我要一个好的结果。
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才会收手。”
“赵总,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徐云将身边张琴琴给自己倒上的白酒,端起来,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他说道:“而商人和商人,也有些是不一样的,比如我。”
“徐总,你这样……”
赵卫民脸色难看道:“我们真不能谈了?”
“我今天来,本来就没打算跟你谈。”
徐云随口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一个是给我叔一个面子,一个无非就是想要看看,你赵卫民到底是个什么老东西,居然敢强迫我的人。
普通人对你来说,也许就个蚂蚁,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但你在我面前又何尝不是一只蚂蚁呢?
身份换了,你就无法接受了吗?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你说是不是?”
赵卫民大声道:“徐总,为了一个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值得吗?”
“你听过一句话吗?”
徐云道:“冲冠一怒为红颜,你说你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我的红颜知己,那你就只能倒霉了。”
“……”赵卫民。
徐云转头看向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张琴琴,说道:“张经理是吧?你也别说我欺人太甚了,这样吧,你回去帮我给你们集团的股东们带一句话。”
“什……什么话?”张琴琴下意识的问道。
“你告诉他们。”
徐云起身道:“要我收手可以,让你们赵总离开公司吧,老都老了,该退位了,如果拒绝我,那我就会让国泰金融从江城彻底消失。”
“……”张琴琴。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
“年纪轻轻,欺人太甚!”
赵卫民气的坐在原地,愤怒而无能的摔碎了酒杯!
不是他不想反抗。
而是自己以往的骄傲,以往的财富,以往的各种人脉在这个年轻人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张琴琴在一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她回想起刚才徐云和老板的画面,很难想象一个打着滴滴车来的家伙,看着平易近人很好相处的年轻人,说起话来居然可以这么无视自己老板。
这种于无声之中平地惊雷的样子,让她大受震撼。
而对比现在,老板在面对徐总的威胁,表现出的那种无力,无能的样子,让她明白好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以前她觉得老板在公司,在江城就是天,结果现在一看,在真正的天家面前,他就跟大家一样,是个随时都能被拿捏,被碾死的小人物。
从来徐云来,到徐云走,前后不过半个小时。
桌子上的菜动都还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