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端起酒来就敬。
別的人也纷纷端起酒和沈砚碰杯。
“哎呀,没想到今天见到真人了,真是好运。”
“白悬还真认识石见啊,之前还冤枉他了。”
“我喜欢你的那首《镜中》,你怎么不写诗了啊?希望能再看到你的诗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和沈砚说著话,沈砚勉力回应。
白悬的爷爷一看就是那种很有地位的大人物,庄重严肃,目光锐利,却又和蔼可亲,让人想到巴老。
沈砚估计,这白家的背景,恐怕是那种不能写出来的。
“大家慢慢吃,我家人还在外面等我,下次有机会再好好一起吃饭。”沈砚喝完了杯中的酒后,开始告辞。
“啥时候来家里吃顿饭吧,正好给我们签签名。”
沈砚也只好说:“好的好的,没问题。”
沈砚告辞出去后,白悬也送了出来。
“多谢多谢。”白悬不好意思地说:“之前在家里人面前夸下海口,说是和你认识,这次实在冒昧了。”
“嘿,我们不就是认识嘛。”
白悬一愣,遂即兴奋说道:“既然如此,给我们《沪城文学》来篇稿子吧。”
“额,再说再说。”
白悬也没有沮丧:“有时间来我家吃顿饭吧。”
“啊?真去啊?”
“那你刚才说的是虚情假意?”
白悬和沈砚年纪差不多大,刚大学毕业,所以也不怎么拘谨。
“那倒不是。”
“那你有空了,我来接你如何?”白悬不等沈砚回答,又问道:“你家电话多少?我记一个。”
“我住的地方还没安装电话。”
“没有电话?你这么一个大作家,事务繁忙,怎么能不安装电话呢?你住在哪里?”
“怎么?你要给我安装电话啊?”
白悬一笑:“你就说你的地址就行。”
沈砚早就想安装电话了,毕竟家里工作都需要联繫,之前给乔振东说过,乔振东回覆说,这事归电信局管,要排队申请,没法特殊安排。
听见白悬这么说,沈砚也死马当活马医,直接说了自己的地址。
白悬记了下来,並把自己的电话写在纸上撕下来给了沈砚。
做编辑的,真是隨时带著纸笔吗?
“有事时打这个电话。”
“多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你让我在家里人面前涨了不少面子。”
沈砚无语,这个白悬看上去还很不成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