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把旁边的邻居都惊动了。
“哎呀,他家怎么装电话了?”
“我家排队一年半了,都还没装呢。”
“是啊,我家申请也打上去大半年了,也没说给我家装啊。”
“这太不公平了吧。”
“老乔呢?把老乔喊来看看,不是说不归他们管吗?怎么给后来的人安装了。”
这栋楼住的大部分都是文学院的教职工,所以都归乔振东管。
这些人不和沈砚直接说,而是在旁边阴阳怪气。
沈砚完全不理,如果真要排队,他估计等到花儿都谢了都安不上电话。
那和家里的联繫就很麻烦了,需要陈雪那边转一道。
何况这事,並不是通过学校来安排的,要欠人情,也是沈砚欠白家的人情。
关这些人啥事?
乔振东著急忙慌地来了。
“怎么了?”
“还怎么了?不是说排著队安装电话的吗?人家刚来就安装了。”
“就是,还区別对待的吗?人家是大作家是大宝贝,我们也是大活人不是?”
“先来后到,自古之理,谁家没有电话要打的?”
“大家先不要生气,这事的確和学院和学校无关,学校和学院都没有安排装电话的事情,这是人家电信局安排的。”
“呵呵,这话谁信?”
“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不然问师傅嘛。”
乔振东跑去问一个带头的领导。
“同志,到底是谁让你们来这里安装电话的啊?”
“这来自於上头的上头,我们也不知道是谁?”这位领导一看也是人精。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沈砚的特殊来,之所以能直接插队安装电话,那必定是头上有人,这个关係远超学校的影响力。
所以他乐得为沈砚开脱,也许能给他留个好印象呢。
“不过这事绝不可能是学校安排的,那么多学校都在排队呢。”
他的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人家沈砚有比学校更大的人脉。
这位领导话音刚落,那些还在抱怨的家属顿时不说话了,是啊,人家凭自己更硬的关係得的,抱怨有啥用?
有本事自己也去找人!
况且这样一来,沈砚不仅没有抢他们的名额,还因为先安装,多了一个名额出来。
要是真在学校排队,他们还真没信心比沈砚先安装,人家沈砚现在可是华师大的大红人,其他高校都抢著要呢。
就连乔振东都不免高看了沈砚几眼,这个年轻人有点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