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厚厚的一大摞。
陈雪拿了稿子,忍住没看,不然她今晚估计就回不去了,非要想办法看完不可。
许清寧看了一眼手錶,都晚上九点了。
就说:“陈雪姐,不然你今天就在这里睡吧,我们两个再一起睡,现在回去太晚了。
"
陈雪刚想说要回去的话,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要先打个电话回去。”
许清淑赶紧说:“那太好了,陈雪姐在,我们就又可以打摜蛋了。”
许清淑明早的课调了,一早上都没有课,所以今晚也打算在这里睡。
听到打惯蛋,沈冰也是来了兴趣。
在那里等著陈雪打完电话。
一会儿后陈雪打完电话后过来说:“那今晚我们又可以像是在京城那样,睡在一起了。”
许清寧高兴地点头说:“那太好了。”
许清寧虽然看上去是个很隨和的人,但实际上,她骨子里却又是一个很清冷的人,只对自己喜欢的人隨和,对自己不喜欢的人,那简直可以用冷若冰霜来形容。
她和陈雪,都是彼此很有惺惺相惜之感的人。
所以睡在一起时,总有说不完的话来,虽然有沈砚这人横亘在中间,但她们都能默契地跳过沈砚这个干扰项。
陈雪既然留下来了,那就由不得她做主了,还没说出想看稿子的事情,就被许清淑和沈冰拉上了桌子。
“陈雪姐,明天再看稿子吧,不然越看越想看。我们现在都不看,等刊载在《收穫》
了我们才看,不然我姐夫写的字看著太费眼睛了。”
许清淑在看完第一部的手写稿后,都快抓狂了。
沈冰也说:“我也是等著看杂誌上的。”
许清寧在沈砚写的时候,就一路看过来,她现在已经全部看完了,所以她没说话,不然有点炫耀的感觉。
陈雪只好忍耐住自己想看稿子的心情,坐在了牌桌上。
然后带孩子,给孩子洗漱让他们睡觉的任务就落在了沈砚头上。
沈砚自然也乐意,她们四个女孩子好不容易有点心情玩牌,那就成全好了。
自己一个大男人,老是凑在女人堆里算怎么回事?
在她们打惯蛋的时候,沈砚在给沈白芨和沈天冬讲睡前故事,好不容易把他们哄睡了。
沈砚出来一看,她们已经打得火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