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阿贝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展开漆黑的羽翼,速度瞬间超过黑马天政,落在了山道下方的拐角处,肩头的幽蓝火焰再次凝聚,化作一道冰墙,挡住了黑马天政的去路。
冰墙足有十数米高,表面光滑如镜,根本无法攀爬。
黑马天政只能紧急剎车,身体因为惯性向前跟蹌了几步。
他刚要转身寻找其他出路,巴雷特的拳头已经砸到了他的后背。
铁拳的硬劲瞬间贯穿身体,黑马天政感觉五臟六腑都像被移位,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溅在身前的碎石上,染红了一片。
他强忍著剧痛,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被克伦威尔甩出的雷弧缠住了脚踝。
银白的雷光顺著脚踝蔓延全身,电流带来的麻痹感让他浑身抽搐,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阿贝尔趁机上前,掌心凝聚出一把冰剑,抵在黑马天政的咽喉上,冰冷的触感让他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跑啊,怎么不跑了?”
阿贝尔的语气里带著嘲讽:“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能从我们手里逃走?”
黑马天政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可他还是咬著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巴雷特的膝盖撞去。
他知道这一击没有任何杀伤力,却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试试,至少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可巴雷特只是微微侧身,轻鬆避开了他的撞击。紧接著,巴雷特的右手併拢成指:“海军六式·指枪”的气流在指尖凝聚,形成一道细微的白色光芒。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黑马天政,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凯多先生说了,不用留活口。”
话音未落,巴雷特的指尖就狠狠刺入了黑马天政的后心。
黑马天政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能感觉到生命正在快速流逝,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可他的目光依旧望著山道下方的丛林。
那里是他唯一的逃生希望,也是他未能完成的使命。
几秒钟后,他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起伏。
阿贝尔收起火焰长刀,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黑马天政,眉头微蹙:“还是没问出联络人的身份,会不会影响凯多先生的计划?”
“影响不了。”
克伦威尔收起刀鞘上的雷光,声音依旧沙哑:“一个臥底死了,还会有下一个,我们只要盯著剩下的人,迟早能查到联络人的身份。”
他顿了顿,指了指远处的乱葬岗:“把他的尸体扔去那里,让野狗处理掉,別留下痕跡,免得被其他臥底看到,打草惊蛇。”
巴雷特点点头,俯身拎起黑马天政的衣领,像拖著重物般朝著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黑马天政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跡,血跡很快被夜风捲起的火山灰覆盖,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阿贝尔和克伦威尔跟在后面,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的拐角处。
夜色重新笼罩了山道,只有那扇合金闸门上的半松栓锁,还在夜风的吹拂下,轻轻晃动著,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像是在为黑马天政的牺牲默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