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透明的风刃裹挟著烟尘,如同毒蛇般从身后袭来,速度快到极致,空气中只留下一道微弱的破空声。
跑在最后的两个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回头,身体就突然僵住。
下一秒,他们的脖颈、胸口、腰间同时出现三道细密的血线,血线迅速扩大,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溅在前方的墙壁上,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污。
“哈哈哈!东海的海军就这点能耐?连我隨手放的风刃都挡不住!”
瑞恩的笑声从烟尘中传来,他扇动著两对透明的羽翅悬浮在半空中,此刻的他已完全进入“独角仙人兽形態”。
全身覆盖著甲壳,甲壳上的尖刺如同镶嵌的小刀,哪怕是雨水落在上面都会被弹开。
头部那根长长的独角泛著金属光泽,刚才就是这根独角,轻易刺穿了海军支部的铁门。
羽翅每一次震盪,都会產生数道无形的风刃,刚才那两个士兵,不过是他玩闹般的隨手一击。
“瑞恩,別浪费时间。”
地面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如同小型地震,让还在逃跑的镇民脚步跟蹌。
皮克从烟尘中走了出来,四米高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压迫。
他是甲虫三兄弟的老二,此刻正处於“长戟大兜虫人兽形態”,全身覆盖著暗紫色的厚重甲壳,甲壳表面的纹路如同天然的鎧甲,刚才海军的火枪子弹打在上面,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弹痕。
头部那两根长达一米的长戟,弯曲如镰刀,尖端还沾著水泥碎渣,正是这对长戟,刚才硬生生將海军支部的墙壁捅出了大洞。
皮克走到一栋完好的两层小楼前,伸出右手,五指抓住墙壁。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固的水泥墙壁瞬间被他抓出五个大洞,碎石簌簌落下。他大喝一声,手臂肌肉在甲壳下暴涨:“给我起来!”
“轰隆隆!”
整栋小楼被他硬生生掀了起来,水泥与砖块在他手中如同积木般脆弱,甚至能看见楼內居民来不及带走的桌椅与被褥。
皮克提著小楼,转身看向那些试图往镇外逃跑的镇民,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声音如同洪钟般传遍全镇:“都给我站住!谁再敢动一步,我就把这楼砸下去,让你们连尸骨都凑不齐!”
镇民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瘫坐在地上,有的母亲紧紧抱著孩子,身体不停颤抖,有的老人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怪物,能掀飞大楼的力量,能切割人体的风刃,比传说中的海贼还要可怕百倍。
“还有几个海军躲在东边的粮食仓库里,刚才我看见他们从后门溜进去了。”
彭斯的声音从屋顶传来,他是甲虫三兄弟的老大。
此刻是“虎甲虫人兽形態”,全身覆盖著橙黑色的甲壳,速度快得惊人,刚才就是他追著海军准將跑了三条街,硬生生打断了对方的胳膊。
他的顎部锋利如刀,能轻易咬碎钢铁,此刻正咬著一根从仓库屋顶扯下来的木樑,隨意地甩著。
皮克点点头,眼神一冷,隨手將手中的小楼朝著仓库方向扔去。
小楼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如同陨石般砸向仓库,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仓库的屋顶瞬间被砸塌,木樑与水泥块倾泻而下,里面传来几声悽厉的惨叫,隨后便没了动静,只剩下灰尘从废墟中缓缓冒出。
“东海真是弱得可怜。”
皮克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扔了一块石头,语气中满是不屑:“不过也好,弱的地方,才更容易被我们掌控。”
瑞恩落在他身边,羽翅震盪吹散烟尘,露出脚下海军中尉的尸体:“二哥,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把雾城附近的几个镇子也一起拿下?省得以后他们闹事。”
“不急。”
皮克看向镇中心的广场,广场上的喷泉早已被碎石堵塞,水流只能从缝隙中缓缓渗出:“先把雾城变成我们的据点,让镇长统计人口和財富,再派人去通知东海的所有海贼和黑帮一要么归顺百兽海贼团,交出一半的地盘和財富;要么,就像这些海军一样,死无全尸。”
彭斯从屋顶跳下,落在一群瑟瑟发抖的镇民面前,鄂部“咔嚓”作响:“谁是雾城的镇长?出来!给你半个时辰,把全镇的粮食、钱財都集中到广场,要是少了一点,我就拆了你们的房子!”
人群中,一个头髮白的老人颤抖著站了起来,正是雾城的镇长。
他看著眼前三个形態各异的怪物,嘴唇哆嗦著:“我————我这就去办,求你们別伤害镇民————”
“识相就好。”彭斯冷哼一声,顎部在老人面前晃了晃,“要是敢耍样,你知道后果。”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雾城的街道上,却照不进那片被血腥气笼罩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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