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呢?如果你动了心,会不会有业火烧着你的五脏六腑?”
夜临霜看着对方的眼睛,这句话不再像上次那样委婉,直白得不容对方回避。
聂镜尘唇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沉了下去,他抬起手,指节描摹着夜临霜眉骨的轮廓,用温和而郑重的语气说:“我早就说了,你可以试一下。”
夜临霜低下头,抬起手遮住了师叔的眼睛,只能看到他的唇。
心脏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攥住,却还在拼命地用力跳动。
这唇是真的很好看,喝过世间的美酒,说着好听的惹人心境动摇的话,真的假的都动听。
从三千年前到现在,夜临霜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动心起意的人,他向往着师叔,也暗暗觊觎他的一切。
可如果真的碰上去会怎样?会把师叔推入业火深渊吗?
夜临霜侧过脸,终归……自己还是不敢。
大概等得没有耐心了,聂镜尘轻轻扣住了夜临霜的手背,忽然猛地抬起头来,他靠近的猝不及防,以夜临霜的反应是能退开的,可偏偏师叔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夜临霜的后脑,根本不容他挣脱。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夜临霜的唇角已经被师叔吻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千秋真君:我的烤鸭鸭鸭鸭鸭呢?
聂镜尘:流山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外卖只送到山脚下。你自己下山拿一下会怎样?
第74章诸仙出巡
那一刻,强硬又柔软的触感填平了夜临霜心中所有的凹陷和沟壑。
师叔的吻看似不容拒绝,却又极近克制。
夜临霜下意识攥紧了师叔的衣衫,嘴唇被挑开,仿佛清冽甘醇的酒在齿颊流转,抚过舌尖,勾得头皮发麻,烈火烧喉,却甘之如饴,下意识追逐上去,就像飞蛾扑火。
不,应该说是他内心压抑的、假装不存在的所有情绪都破茧而出,而那小小的茧房里锁住的是几千年的波澜起伏,在这一刻全都冲了出来。
夜临霜没有意识到当师叔要退开的时候,自己又追了上去,更加用力地碾上去。
周身的血液朝着触碰的地方涌去,下嘴唇忽然一疼,师叔竟然咬了他一下!
那一阵悸动感忽然被成倍放大,夜临霜的呼吸困在喉间,前所未有的期待感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聂镜尘又躺回到了枕头上,夜临霜的手还捂在他的眼睛上,此刻夜临霜根本不敢挪开,因为他不知道怎样和师叔对视。
聂镜尘笑了起来,胸腔又在轻轻震颤,带着包容和不加掩饰的偏爱。
“怎么样?是你烧起来了,还是我烧起来了?咱俩不都好好的。”
“如果心里没有欲念,你亲谁也不会业火焚身。”夜临霜的声音有些哑。
“你这样说我就难过了。刚才亲你的那一下,凝聚了我几千年的勇气,我都做好了被你扇一耳光的准备了。”
师叔的眼睛在动,睫毛扫过掌心,好像连宿命都被撩动了,轻轻颤着,隐隐地痒。
“临霜,你能把手挪开吗?”聂镜尘拍了拍他的手背。
“不能。”
“为什么?”
“你要是能看见我了,指不定怎么嘲讽我。”
我现在耳朵很热,脸颊也许也红了,不想被你看见。
“我嘲讽你,你就嘲讽我啊。我们俩可以互相嘲讽。”
“哦,敢问师叔,我要怎么嘲讽你呢?”
聂镜尘很轻地笑了一下,抬手又扣住夜临霜的脑袋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听到没?我的心跳。”
“师叔,这么老的梗,学生看的小说都不这么写了。人的心如果不跳了,就是死人了。”
“我是说,我没有那么游刃有余。亲到你的时候,我的心脏就像被你抓住了,抓得死死的。你让我活,我就好好活着。你要我死,我也可以赴汤蹈火。”
“师叔,你再说这些,我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