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掉了,赶紧回去找!如果找不到那串绳结,我怎么跟秦秘书交代!”
保镖们也惶恐了起来。
“这要是惹毛了秦秘书,他能把我们的骨头都捏碎了!”
听到这里,夜临霜问聂镜尘:“秦秘书,你听说过吗?”
聂镜尘在脑海中过滤所有自己见过的顾家以及和顾家相关的人,一个看似文质彬彬但是却性情冷淡的形象涌入他的记忆里。
“顾老爷子的随行秘书——秦简!顾焕凝车祸入院之后,应该是秦简代顾老爷子去医院照顾他。也因此当顾焕凝瘫痪在床的时候,唯一能长时间接触到的恐怕就只有秦简。”聂镜尘开口道。
“而且秦简这个身份可以一直留在顾老爷子身边,提前知道顾家的发展以及顾老爷子的决定。秦简的年纪和身体怎么样?”
聂镜尘回忆了一下,“年纪应该才三十岁出头,体格不错,薪水待遇也高,生活质量也不会差。”
“而且顾焕凝应该很了解秦简的语气、行为,取代秦简也不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俩也懒得浪费时间了,转身离去的时候,聂镜尘笑了一下。
夜临霜太熟悉这抹笑了,当年他坐在都城城门外的桃树上看渣男状元郎被驱逐出都城的时候,就是这个笑。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啊。”
嘴上这么说,聂镜尘却打了个响指。
蒜头鼻的保镖忽然踩在一颗圆咕隆咚的石子儿上,摔了个狠的,正好砸在了另一个保镖的身上。
“哎哟!”
就像多米诺骨牌,保镖撞倒了司机,司机坐在了助理的背上。
只是片刻的功夫,扛着扫帚、锄头的村民们已经追了上来,对他们就是一顿迎头痛揍,惨叫声迭起,喜提鼻青脸肿外加骨折大礼包。
夜临霜对此乐见其成,他们绑走付澜生,还把他关进棺材里,搞不好还想把他和余真的尸体一起埋了,丧尽天良到这种地步,这点教训都谈不上报应。
再次回到子水沟的牛腹部,棺材盖已经盖上了,只剩下李墨雨的魂魄悬浮在棺材边。
付澜生是个懂行的,也是个心善的,哪怕自己被顾焕凝给害了,也没想让余真曝尸野外,再加上日光给尸体带来的阳煞也容易引起尸变,把棺材盖给推回去是正确的选择。
当天色黑下来,付澜生就回来了,还带来一口铁锅。
夜临霜点了点头,接过铁锅说:“辛苦了。”
这对于付澜生来说是个学习术法的大好机会,他当然不觉得辛苦。
“你们让我找铁锅,是因为铁属于阳金,有肃杀的意味。又让我去打了子水沟的水,是不是要用铁锅煮沸阴水,化阴为阳?”
夜临霜点头:“没错。”
“付道友,我知道你又是找村民换铁锅,又是打水已经花费了不少力气,不知道还能不能去找些干柴来?”聂镜尘开口道。
付澜生笑了,“我就猜到你们需要干柴。柴火是明火,阳中之阳。我过来的时候正好穿过树林,顺路就捡了一捆,就放那边的树下,我这就给你们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