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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D249 凡人之愿（第6页）

她所能抵达的，最伟大的未来。

————你听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仿佛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答案，解放圣女的情绪平復下来，另一只手抹去唇边的鲜血，冷冷地说道。

我確实感到由衷的愉快，为什么不呢？”

四翼之王大方地承认道。

你不惜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只为了与我对话，是因为你仍抱有一种侥倖一一认为我或许是罪魁祸首。

是我在暗中影响了她的命运，是我操纵了她的未来，是我在她诞生前便开始布局，设下了一场惊天的阴谋。”

祂的语气平和，仿佛看透了一切。

你近乎祈祷般盼望著这样的展开，希望存在这样一个意图奴役她的敌人。

因为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存在，你就可以发挥自己的力量，解开她身上的枷锁。你相信，你可以救她。”

解放圣女牙关紧咬，沉默不语。

然而，现实並非如此。

四翼之王轻声嘆息。

你身为教会的圣女，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应该清楚。

当年我遭到人类背叛，而被世界拒之门外，根本无法进行如此高层次的干涉。

除非有人像你一样，主动与我建立连接，否则我的存在，不过是歷史的残影，失落於遗忘之中。”

你们早就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会对这座浮空城放任不管。

而在触碰到这扇门后，你应该已经得到了答案：

——我什么都没有做。”

祂的声音迴荡在解放圣女的脑海中，宛若一种冷酷的宣告。

而精神世界之外，神知的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眼，她抬起头来仰望著天空，入目所见的，却只有一片阴沉的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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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一个终点，一个她终將抵达的存在。

是她主动踏上了这条路，而你们则在她身后推动著她。

从头到尾，我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现在的她已经拥有比你更强大的力量。而她的道路终有一天会抵达尽头，然后那时，她会为了抵达新的境界，来寻求我的智慧。

四翼之王的笑声愉悦，带著某种胜券在握的温和。

命运指引著她来到我的身边，让我们携手带领人类前进，如此美妙的未来触手可及，我又怎么能不感到高兴呢？

哪怕这个未来，是扭曲人类的存在，让她、让所有人都成为你的奴隶？

解放圣女的语调也恢復了冷静，只是紧握著拳头。

奴隶吗————在你看来或许是这样。

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四翼之王平静地回应道。

我给了你们人类时间。

这漫长的岁月以来，我从未尝试从这门內离开。

因为我想要知道，当初那个人类不惜毁灭自我的一切，也要给予你们种族的自由，是否能让你们的文明到达新的高度。”他无奈轻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