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要一直这样肏你……天天肏……夜夜肏……”
“给……给你肏……妈妈什么都给你……屄给你……奶子给你……命都给你……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
何穗香和洛明明在灶房耽搁的时间,比预想的要久一些。
烧开一大锅水,又用木桶装好,两人还就着灶膛里未熄的余火,低声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内容自然离不开屋里那对正在胡天胡地的母子。
等到她们提着热气腾腾的水桶,轻轻推开房门时,看到的景象让她们脚步一顿,呼吸同时一窒。
煤油灯的光晕似乎比刚才更昏暗了些,却将床上那交缠的肉体映照得更加清晰、淫靡。
尽欢的双手,正死死抓着张红娟那对F罩杯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用力地揉捏、抓握,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尖被他掐得更加硬挺发红。
而张红娟那双穿着黑色开裆丝袜的修长肉腿,此刻正被尽欢扛在了自己的双肩上!
薄如蝉翼的黑丝早已被汗水、爱液和之前喷溅的体液浸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白皙丰腴的大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尽欢的脸,几乎埋在了母亲的腿肉里,他时不时就侧过头,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吮吸那被丝袜包裹的腿内侧嫩肉,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牙印和吻痕,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模糊的呻吟。
而两人的下体,则正在以这个姿势,进行着激烈无比的撞击和交合!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咕啾——!”
肉体猛烈碰撞的清脆响声,混合着粗大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搅动出的粘腻水声,如同最淫靡的交响乐,在房间里激烈回荡。
每一次尽欢腰胯向上凶狠地顶撞,都会将张红娟的身体顶得向上窜动一下,她那双被扛在儿子肩上的丝袜美腿也随之晃动,黑色的丝袜与儿子的肩膀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张红娟的头向后仰着,枕在尽欢的小腹上,乌黑的长发披散,随着撞击而晃动。
她双眼紧闭,眉头紧蹙,脸上是极致快感带来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嘴巴大张着,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亢而破碎的淫叫:
“啊啊啊啊——!!!肏!肏死我了!好儿子……啊啊啊……太深了……顶穿了……顶穿妈妈的子宫了!!呃啊啊啊——!!!”
“噗呲!”又是一次尽根没入的凶狠撞击,粗大的龟头狠狠凿在柔软的花心上,张红娟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尽欢也是气喘如牛,汗水顺着他年轻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流淌下来,与母亲背部的汗水混合。
他一边疯狂向上挺动腰胯,一边将脸埋在母亲丝袜大腿内侧狠狠吸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红痕,然后抬起头,对着母亲仰倒的脸方向低吼道:
“妈妈的骚屄!夹得真紧!吸得儿子鸡巴好爽!是不是儿子的鸡巴肏的最爽?!”
“爽!妈妈的骚屄……就欠儿子的鸡巴肏!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把妈妈肏烂!肏成儿子专用的肉便器!!!”张红娟已经完全抛弃了所有羞耻和理智,语言淫荡下流到了极点,她甚至主动收缩阴道,用力夹紧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巨物,试图给予儿子更多的快感。
“咕啾……噗嗤……”更多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物,随着激烈的抽插被挤出来,飞溅在两人的小腹、大腿和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交气味。
何穗香和洛明明站在门口,提着水桶,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强了——母子乱伦的背德感,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爱,少年强健的身体征服成熟美艳母亲的反差,还有那淫声浪语和肉体碰撞的原始声响……这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她们的感官。
洛明明首先回过神来,她轻轻放下水桶,喉头滚动了一下,眼中燃起熊熊的火焰。她踢掉拖鞋,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
张红娟正被肏得魂飞天外,突然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自己汗湿的脸颊。
她勉强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了洛明明近在咫尺的、同样布满情欲的俏脸。
“明明……嗯啊……!”她刚想说什么,洛明明已经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未出口的呻吟堵了回去。
洛明明的吻霸道而充满占有欲,舌头蛮横地撬开张红娟的牙关,深入其中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头和唾液,发出“啾啾”的响亮水声。
“唔……嗯嗯……”张红娟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身体因为下体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和口腔的侵略而颤抖得更厉害。
何穗香也放下了水桶,她看着洛明明加入,咬了咬唇,也走了过去。她没有去打扰那对激吻的妇人,而是爬上了床,来到了尽欢的头侧。
尽欢正专注于肏干母亲和啃咬她的丝袜美腿,突然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脸,将他的头轻轻转向一侧。
紧接着,两团饱满温软的乳肉就压在了他的脸上,熟悉的奶香和体香钻入鼻尖——是小妈。
何穗香将自己那对E罩杯的奶子紧紧压在尽欢脸上,乳肉几乎让他窒息。
她低头,看着儿子在自己乳间挣扎喘息、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丝滑肌肤的模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将自己一颗硬挺的乳头,主动塞进了尽欢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里。
“唔……!”尽欢立刻含住,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发出“啧啧”的吸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