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没有停下抽送的动作,肉棒依旧在她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他一边动作,一边又扬起手,“啪”地一声,抽打在另一边臀瓣上。
“妈妈不喜欢吗?”尽欢喘息着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张红娟脸颊绯红,她咬了咬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低声说道:“妈妈……妈妈有点吃醋了……”
“嗯?”尽欢动作微微一顿。
“因为……”张红娟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因为妈妈昨晚……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听到你喊干妈……‘老婆’……”
原来她惦记着这个。即使在昏睡中,那声模糊的称呼也钻进了她的耳朵,在她心里留下了一点酸涩的痕迹。
尽欢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被抓住“把柄”的尴尬,有对母亲这份小心思的怜爱,也有一种被在乎的满足感。
他俯下身,凑到母亲耳边,一边继续着快速的抽送,一边用带着撒娇和讨好的语气,喘息着说道:
“妈妈……你听错了……儿子最爱的是妈妈……干妈是干妈……妈妈才是……才是儿子心里最重要的……老婆……是昨晚……昨晚太舒服了……胡说的……妈妈别生气……儿子以后……只喊妈妈老婆……好不好?”
他的话语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但那份急切解释和讨好的心意却表露无遗。
同时,他扶着母亲腰肢的手更加用力,抽送的速度也再次加快,仿佛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张红娟听着儿子这带着喘息和撒娇的“解释”,感受着身后那更加凶猛激烈的侵犯,心中那点小小的醋意,瞬间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和被儿子在乎的甜蜜所淹没。
她迷离地看着前方粗糙的土墙,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正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儿子的身影,呻吟声已经因为持续的喊叫而变得有些沙哑,却更加放浪:
“嗯啊……好爽……大鸡巴……老公……操我……操死我吧……你太猛了……啊啊啊……打我……屁股……好舒服……我是……骚货……操我……用力……嗯啊……”
她彻底抛开了矜持和那点小情绪,将最淫荡的一面展现在儿子面前,甚至主动迎合着臀后那一下下带着痛感的拍打,将疼痛也转化为了快感的催化剂。
“啪!啪!噗呲!噗呲!”
拍打声、撞击声、水声、淫叫声……在这晨光熹微的简陋隔间里,交织成一曲最为原始而淫靡的乐章。
母子二人,再次沉浸在这背德而极致的欢爱之中,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燃烧殆尽。
站着操干确实消耗体力,尤其是抱着母亲这样丰腴的躯体。
尽欢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落,他扶着妈妈柔软无力的腰肢,目光在狭小的隔间里扫视,最终落在了角落那张简陋的木凳上。
他抱着张红娟,挪动脚步,有些踉跄地退到凳子边,然后缓缓坐了下去。木凳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承受住了两人的重量。
姿势随之改变。
张红娟依旧背对着尽欢,坐在他怀里。
她的双手,因为失去了尽欢手臂的支撑,本能地向前伸出,一只手撑在了前面粗糙冰冷的土墙上,另一只手则抵住了隔间那扇薄薄的木门,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她整个人微微后仰,将后背和头靠在了尽欢结实宽阔的胸膛上,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了身后的儿子。
尽欢的双手,再次稳稳地扶住了母亲纤细的腰肢。
这个姿势下,他不需要再承担她全部的体重,只需要控制她腰肢起伏的节奏和幅度。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开始向上挺动,同时双手扶着母亲的腰,引导着她配合自己的节奏,上下起伏、套弄。
“嗯……啊……哈啊……”张红娟发出细碎的呻吟,她闭着眼睛,任由儿子掌控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叶在情欲海洋中随波逐流的小舟。
湿滑的蜜穴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那巨物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来空虚的渴望和摩擦的快感。
尽欢将脸埋在母亲汗湿的颈窝,嗅着她发间和肌肤上混合着情欲和母性气息的独特味道。
在这样相对“温情”、由他掌控节奏的姿势下,他一边动作,一边在母亲耳边,用低沉而带着一丝温柔反差的声音,说着极其下流的话语:
“妈妈……你现在……好像儿子养的一只……最听话的狗狗……屁股翘得这么高……骚屄张得这么大……等着儿子的大鸡巴……随便肏……噢噢”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但语调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宠溺的温柔,与话语内容的淫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张红娟仰着头,靠在儿子肩上,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听着儿子这温柔又下流的情话,身体更加酥软,呻吟着回应,声音同样沙哑而充满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