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浑身一僵,正沉浸在巅峰前奏的身体猛地绷紧,连带着那紧窄湿热的肉穴也骤然收缩,死死夹住了尽欢深埋其中的肉棒。
“嗯!”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泄出来。
两人僵硬地扭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土坡不远处,两只村里常见的土狗不知何时溜达到了这里,正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他们这纠缠在一起的两条“大白虫”。
其中那只公狗似乎被眼前激烈的“战斗”激发了本能,鼻子里喷着粗气,绕着母狗转了两圈,然后后腿一蹬,就趴到了母狗背上,胯部也开始一耸一耸地运动起来。
“汪!呜……”公狗一边动作,一边还示威似的又叫了两声。
这画面……刘翠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臊,一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和刺激。
她僵硬地扭回头,看向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少年。
尽欢脸上也带着错愕,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断的不爽和……跃跃欲试?
刘翠花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丰腴的腰肢和肥臀,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向后晃了晃。
那被粗大肉棒撑满的穴肉,随着这细微的动作,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和挤压感。
她在表达什么?是害怕了想停下?还是……?
尽欢摸不着头脑,但胯下那根被湿热紧致包裹的肉棒,以及眼前这荒诞又刺激的场景,让他体内那股邪火非但没熄,反而“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临门一脚,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
去他妈的狗!去他妈的眼杂!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和顽劣,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腰胯猛地一沉,将肉棒更深地凿进那肥美多汁的肉穴深处,同时双手再次死死掐住那两团晃动的臀肉,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密集,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仿佛在跟不远处那两只“现场教学”的土狗较劲。
“啊!”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惊叫一声,但随即,那叫声就化作了更加高亢放浪的淫吟:“啊啊啊!对……就这样……小冤家……肏它……不是……肏我……使劲……比它……比它厉害……啊啊啊!”
她也被这荒诞的场景刺激得彻底放开了,什么羞耻,什么怕人发现,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主动地高高撅起肥臀,疯狂地向后迎合,让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水花四溅。
甚至故意让那淫靡的“噗呲噗呲”声和肉体拍打声,盖过不远处狗的动静。
“汪汪!”那公狗似乎也被这边更加激烈的“战况”刺激到了,动作更快了些。
“哼……”尽欢咬着牙,额角青筋微凸,盯着身下随着撞击不断变形、泛着诱人红晕的雪白臀肉,还有那被自己肉棒进出操弄得汁水淋漓、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冲刺的速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婶子……你的骚屄……夹得真紧……看谁……先缴枪……”
“啊啊啊……小祖宗……你的大鸡巴……要捣烂婶子了……嗯嗯嗯……来了……要来了……”刘翠花被顶得语无伦次,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酸麻和痉挛,淫水像失禁般汩汩涌出。
就在这人与狗荒唐的“竞赛”达到白热化,刘翠花即将被推上巅峰的瞬间——
“汪呜~”不远处,那公狗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动作停了下来,从母狗背上滑下,抖了抖身子,似乎已经“完事”了。
几乎就在同时,尽欢感觉到身下美妇的肉穴猛地紧缩到极致,层层媚肉疯狂地绞缠吮吸,一股滚烫的阴精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射了!婶子被你肏尿了——!”刘翠花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解脱般的哭喊,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肥臀痉挛着向后死死抵住少年的胯部。
这极致的收缩和滚烫的浇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尽欢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那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呃啊——!给……都给婶子……接好了……!”
“射……射进来……都射给婶子……啊啊啊……灌满我……”美妇尖叫着,肥臀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率先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嗬——!”少年腰身猛挺,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烫得美妇浑身剧颤,翻着白眼,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哀鸣。
“噗嗤噗嗤……”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花心,发出细微的声响。
刘翠花翻着白眼,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喘息,身体依旧在余韵中一下下地抽搐。
土坡后,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膻腥气味。
不远处,那两只土狗已经互相舔着毛,溜溜达达地走远了,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竞赛”从未发生。